照片看起来微微泛黄,四个角也有了褶皱,但印着人像的那部分却保护的十分好,她的主人好像舍不得弄脏一点女孩的身影。
谢风舟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便指着相纸中的女孩问:“姐姐叫什么呀?”
“曲云水。”谢风舟不自觉加重了呼吸:“很好听的名字。”
女孩的声音又听来十分骄傲,她轻哼一声:“是吧,姐姐的名字最好听了。”
谢风舟继续问道:“那院子里的孩子都姓曲吗?”
曲画思考了一会儿,摇了摇头说道:“我和姐姐原来没有名字,我们的名字是新院长取的,就是曲利院长,那时候院子里的孩子都姓曲,不过院长已经很久没给大家取过名字了。”
“那你还记得自己在孤儿院呆了多久了吗?”
曲画掰着手指头想了想:“好像有三年了,但是当时的哥哥姐姐都找到寄养家庭了。”
谢风舟眼中思绪翻涌,他不再继续问,只是揉着小女孩的头发安慰道:“曲画真棒,今晚要早点睡觉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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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的余晖完全落下,黑沉再次替代光明。
褚彻被谢风舟扔在车里整整半个小时,谢风舟死活不让褚彻跟着一起去,他只能在外面等着,褚彻都感觉自己成了孤儿院门口的石狮子了。
谢风舟抱歉地朝褚彻笑了一下:“不好意思哥,刚刚有点着急了。”
“曲画的姐姐没死,我们明天去看看她。”
褚彻边愁眉苦脸边接话:“行,刚刚曲画和你说什么了?怎么突然要来?”
“曲画的姐姐被曲利关在医院里,应该是生病了,但是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
“为什么曲利要让曲画隐瞒她姐姐还活着的事实?既然警告了曲画但又没那么重视,包括那把枪她都说得那么轻松,好像是完全不知道自己和龙广天的命案牵上关系了。”
褚彻好不容易从谢风舟手里夺回了汽车的驾驶权,很想把油门一把踩到底,奈何遇上了晚高峰,他扭着方向盘回道:“既然想不明白就明天再想,说不定明天就顿悟了。”
谢风舟知道褚彻故意装作轻松是在安慰他,但张有正能坚持的时间不多,他们不能松懈一刻,他破不了这案子就要褚彻来破,谢风舟真害怕褚彻熬夜猝死。
褚彻没直接开车去警局,工作狂魔今天决定翘班两小时,顺便带着小少爷好好放松一下,褚彻真害怕谢风舟破案破得走火入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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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彻把车停到了一家饭店门口,店铺看着很温馨,暖黄的灯光从店内照到了人行道上,花色的地砖配上棕褐色的木桌,店内还放着许多盆绿植,看起来氛围感十足,。
褚彻下车拉着谢风舟的手腕走进去,声音轻松:“人是铁饭是钢,先吃了这一顿再继续想。”
服务员倒是热情得很,褚彻刚一踏进店里的门槛就被拦住了,年轻的服务员声音充满了信念感:“欢迎光临云边有个野菜馆,两位吗?”
谢风舟:“……”这是传销组织吗?
褚彻的社交属性再次发挥功劳:“两位,我们想要一个比较暖和人比较少的位置,包间最好。”
“好的,两位帅哥,请跟我来~”
谢风舟:“……”
褚彻拉着谢风舟的手跟在服务员身后,笑说:“哥决不食言。”
谢风舟看着褚彻虚虚拉着自己手腕的手,低低地“嗯”了一声。
许是今天是工作日的缘故,店里的人很少,服务员把谢风舟他们带到了店铺的最里面,微微欠身:“您看这里可以吗?”
褚彻没急着坐下,他指了指对面写着贵宾01号的门问道:“那里有人了?”
服务员的脸色有一瞬的慌乱,很快再次微笑,语带歉意:“有人了,实在不好意思。”
谢风舟轻轻晃了晃手腕,也不计较:“就在这儿吧,不冷。”
褚彻在哪都无所谓,听见这话就松开了谢风舟的手,顺便帮谢风舟把椅子拉开了点才坐下。
服务员弯腰给了两个人一人一份精装厚牛皮纸的“大理石砖”。
“这是菜单。”
褚彻立马把砖头放下,就这重量他都不想打开,一打开就要晕字了。
“你选,哥吃什么都行。”
谢风舟倒也不再纠结,刚准备点菜一阵急促的铃声又响了起来。
秦风的夺命嚎叫响彻餐馆:“老大,安宁疗养院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