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家暴的父亲,在路上被酒鬼捅了一刀然后抢救无效……”
“你说这个啊~”
季忘舒回忆起来那篇范文,漫不经心地说:“是有这么回事,怎么突然提起这个了?你不会是闲得无聊,想重温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吧,终于记起我的好了?”
“作者是谁?”
“西装钱还我就告诉你。”
“我没空跟你扯皮,让黄雯打给你。”
“没记错的话,姓夏吧……”
“夏树?”
“对。”
林疏月手指用力的仿佛可以捏碎手机,居然是真的是她……
“等着我现在来找你,在哪套房子,地址发我。”
“哎,不是,喂?”没等季忘舒回答林疏月就挂断了,多一秒都不想听她废话。
手机传来消息。
我不是把妹王:【地址】
我不是把妹王:小月月,你这样不会有人喜欢你的。
滚。
她什么时候新买的房产,居然这么远?算了不重要,她尽量加快速度往那边去。
赶到那边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了。林疏月对她的秘密记得不能再清楚,永远都是同一个。
她猛地打开门,季忘舒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吓了一跳。“说吧,关于这篇文章,你还知道什么?”林疏月双眼紧紧盯着季忘舒,眼神里透露出不容置疑的急切。
季忘舒撇了撇嘴,“小月月,你的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再说一遍我没空跟你废话,别这么叫我。”林疏月丝毫不压着自己的气势,完全没有在夏树面前的“柔和”。
季忘舒收起了散漫的神情,“好歹讲讲理吧,你找我问问题,还这么强硬,我是你的朋友还是犯人?”
林疏月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和她说话。“季忘舒,你少跟我套近乎,50万,说不说?”
季忘舒眼睛瞬间亮得像灯泡,“哎呀,50万呢,真舍得给。”
“想了解什么作者?”
“你知道都告诉我。”
“我知道的?哼哼,那个作者写的全是虚构的,她家根本没那么惨,她父亲也不家暴,但是差点害得她老师直接去家访了。”
“但是说来也奇怪,本来这人每次基本上都在学校公告栏上挂着,那次之后居然再也没上过,不知道怎么回事。”
林疏月的眉头紧锁,内心犹如翻江倒海。
“那她父亲呢?”
季忘舒耸了耸肩,“不知道,我知道的就这些。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么大费周章调查那个作者,出什么事了?”
林疏月沉默良久,调查的东西还没明朗,这些都没有定论。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钱直接去找黄雯要。”林疏月丝毫不动脑的敷衍她。
季忘舒满意地笑了笑,“行了,看在钱的份上,以后有什么事尽管问我。”
“你的‘小’店每天赚的不少吧,还在意这么点钱?”
“穷怕了嘛,怎么小月月考虑考虑包养我?”
“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