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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囚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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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觉到她状态不对,陆痕迷离的灰眸也很快清醒。

他啄吻了下沈流灯的手心,沙哑嗓音闷闷,“怎么了?”

“是当初留给盎然他们的信鸽。”

会直接送信到她这的信鸽,每一只啄击的节奏都是不一样的,她一听就知窗外的那只是专门联系路盎然和陆逊的。

自与路盎然他们分道扬镳回明教后,沈流灯曾用飞鸟给他们去过一封信,嘱咐路盎然陆逊两人一定要注意防备阳教报复,万一有什么事记得飞鸟传信于她。

过于遥远的两个字眼让陆痕微怔。

他似乎已经很久都没想起过他这个救命恩人了。

沈流灯推开贴着她的陆痕,披上件外衣,打开窗户。

结实肌肉没于轻薄布料下,依旧隆起有力弧度,陆痕起身跟在她身后。

残阳似血。

信鸽先是惊飞,血迹斑斑割裂展开的白羽,触目惊心,而后又落回窗沿。

仔细看去它似乎并未受伤,是别的什么东西的血。

两人皆是眸色一凛。

沈流灯快速打开信鸽腿上的信,其上只有再简短不过的两个词,墨色被血液浸染。

“任城竹林”。

没头没脑的模糊信息,但沈流灯一看就大概猜到了是谁发来的信。

阳教左护法-方纫姿。

任城是最开始她救下路盎然三人,和他们成功组队的地方,也是方纫姿弟弟方哲远的葬身之地。

只可能是那晚的竹林。

显然,陆痕同她的思路一致。

他道:“他的尸体被我用化尸水处理掉了。”

变成粘稠的液体浸入泥土,以他为养料的杂草估计有半人身高了,方纫姿不可能找到他。

沈流灯想到了被自己催动的毒虫,“难道是她发现了竹林湖底的那些毒虫?”

陆痕道:“不管是不是,她已经知道方哲远的消失可能与我们有关了。”

不然也不会以威胁的方式给他们送这封信。

因为明阳两教之间的争斗,方纫姿他也算打过几次交道。

她并不像是会追根究底一个个查明,到底是谁和她弟弟的消失有关再出手的人。

极大可能会是只要谁在她弟弟消失前与他有接触,她就除掉谁,一个个杀过去,总有人会说出她弟弟的下落。

沈流灯也清楚方纫姿的疯性,“若路盎然陆逊他们被方纫姿抓走了,凶多吉少,我们得尽快救他们出来。”

陆痕双臂一展穿上外衣,“我去安排,你留在教中。”

他刚想往外走,就被勾着腰带扯了回来,沈流灯佯作不满,“怎么,才几日就瞧不起我了?”

感受到指背处肌肉的紧绷内缩,沈流灯干脆一手贴了上去,习惯性地肆意勾勒腹肌起伏。

正是食髓知味,不知餍足,风吹草动的年纪,陆痕呼吸一下就乱了。

他一把扣住了沈流灯作乱的手,喉间干涩,“不是……我需要你帮忙稳住教中局势。”

沈流灯反握住他的手,“我和你一起。就像你不放心我一样,我同样放心不下你。”

若是陆痕身上的伤好全了,她自然随他去了,方纫姿的实力奈何不了他,但此时他的身体并非全盛状态。

陆痕刚上位,人心浮动,处处需要人盯着,他们可调用的心腹不多,更何况不久前他们还捣毁了阳教的一个重要据点。

明面上是方纫姿约他们,但谁知道阳教右护法柳寒烟会不会来一招黄雀在后,此去必定凶险。

同样清楚这点的陆痕并不想让她一同去涉险,正想着如何说,就听沈流灯话语一转。

“当然了,如果你不让我去,咱就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说着她方才还带有缠绵意味的手就要挣开陆痕的禁锢。

轻盈飘浮的心重重沉了下,像是枝头刚结的果被人暴力地往下扯。

虽然知晓她说的是二人分开赶路,不是指两人间的关系,但陆痕听不得她说分离的字眼。

“我们一起。”他的手收得更紧了,没控制好的力道差点将沈流灯拉进他怀里。

“但你得答应我,届时无论发生什么,一切以自己为重。”

沈流灯并没有为了让陆痕安心而敷衍答应,她知道所谓善意的谎言对他的心慌担忧而言无济于事。

这个世界没有人能比他们更了解彼此。

“如果我说这同样是我对你的期许,你能做到吗?”

看着她的眼睛,陆痕沉默了。

她知道他也做不到,正如自己知道她做不到一样。

他们是同一种人,自私又固执,会不择手段不计代价护住想要护住的人。

但……

沈流灯主动拥住了不安的陆痕,手在他的脊背上一下下抚过,“好了,别太担心了。”

“我知道你想要保护我,但陆痕你应该清楚,我并不是会安心躲在别人身后等着被保护的人,你也不是,所以我对于你唯一的要求就是-活着。”

陆痕用力回拥,双臂越收越紧,高大身躯将沈流灯全然笼罩,脸窝进她的颈侧,“……一起活着。”

沈流灯笑着将他刚束好的发揉乱,“当然,这还用说嘛。”

*

安排好一切,沈流灯赶到竹林时已是深夜。

竹林出奇地静,浓重的黑暗被远处火光所照亮。

张狂告知敌人她的所在之处,是方纫姿的作风。

但沈流灯确实也如她所料,如同扑火飞蛾般,往火光处疾行而去。

竹林深处,竹子被砍了大片,在空出的地上被拢得高高的,火海将其吞噬。

在噼噼啪啪的爆破声中,焰兽露出了它锋利的獠牙-一丛丛倒插在地面被烧得通红的刀剑,饥饿凶兽对吊在上方的食物张开了血盆大口,焰火上涌,火星逸散,但离上方的铁笼还有一段距离。

狭小镂空铁笼被四角上的铁链拉悬在刀山火海正上方,被囚白衣女子站不得坐不得,只能蜷缩在笼中,像是在烈日下被灼烧得蜷缩干枯的白玉兰。

笼与火的距离把控精准得歹毒,即能让火焰灼热的气浪扑在她身上,又不会直接让火烧到她,一下将她烧死。

温水煮青蛙的架势,笼中人像极了隔火慢烤的肉,就等着烤干水份,渗出油脂。

沈流灯一到看到的便是这一幕。

笼下旺盛的火几要将被囚者吞噬,如同焚烧一张白纸般轻易,而笼中人蜷缩着一动不动,不知生死。

虽早有心理准备,但这瞬沈流灯喉咙还是像被烈火烤干,一时间竟难以说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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