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来报名参赛的人依旧很多,几人决定在这里等人群散了些再下去。
境灵等得有些无聊,于是问白玉竹:“你不是说白玉台是成精的石头吗?怎么不见它出来说话。”
“它还在沉睡。”
“四域大比期间它会醒来吗?”
“不清楚,有时候会,有时候不会。”
“好吧。”
境灵坐在天碑前的台阶上,支着脸望向远方,它看到了浮空岛最高的山巅上有一片榕树林,林间穿杂着一些建筑物,其中一座高楼引起了它的注意。
那楼很高,有几十层,与其说是楼,倒更像是一座高塔。
境灵第一次见这么高的楼,它指了指那片建筑物,问竹倾澜:“小竹子,那边住的是什么人?”
竹倾澜顺着它指的方向望过去,“那是天机阁所在地,四域大比期间会安排四域各宗门大派前来参赛的弟子居住。”
“那座高楼呢?”
“天机阁的主楼占星楼,用于占卜和观测天象,其中储存着天机阁内的绝大部分书籍。”
“占星楼高八十一层,一至二十层在四域大比期间对外开放,可供其他宗门弟子参观,二十一至八十层仅对天机阁内弟子开放,八十一层为阁主所在地,不对外开放。”
“意思是前二十层所有人都可以去看?”
“不,进入占星楼需持有天机阁发放的许可令牌,且个人令牌独一无二,不可转赠借用,我们不在参赛人员之列,没有令牌,无法进入。”
“啊……”境灵有些失望,“听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我还想去看看呢。”
竹倾澜当年参加四域大比的时候也去过占星楼,并把前二十层收录的书籍都看了一遍,觉得有些东西挺有用的,不知一千多年过去那里的书目有没有更新。
“或许可以去问问玄机。”
“玄机是谁?”
“天机阁现任阁主。”
白玉竹在一旁盯着竹倾澜看,祁轻纭蹙眉问:“你一直这样看着他做什么?”
白玉竹眨了一下眼睛,银白色的眼眸中映着一点青色光影,“他叫小竹子吗?”
“他不叫小竹子,他只是姓竹。”
“你也一样姓竹吗?”
“不是,我姓祁。”
过了一会,白玉竹又问:“你们认识青玉竹吗?青色的竹子,它是我的好朋友。”
“不认识。”
“哦。”
……
在无聊的等待中,三个时辰逐渐过去,见下方的人群散得差不多了,几人才离开白玉台,前去报名参赛。
白玉竹独自留在白玉台上,目送他们离开。
祁轻纭、宋沿桢和昭月各领到一枚玉牌,按照示意划破指尖将血滴在玉牌上,玉牌散发出灵光,并显示出他们的信息。
「?,化神前期,年龄?。」
「?,元婴后期,年龄?。」
「?,筑基中期,年龄?。」
“咦?”那名主持的天机阁弟子疑惑上前,“怎么没有显示姓名和年龄?”
宋沿桢也觉得奇怪,“这个玉牌坏了吗?”
主持的天机阁弟子反驳道:“不可能,玉牌是天碑的化身,不可能会坏。”
“可是它现在出问题了。”
“这……我也不清楚怎么回事。”主持的天机阁弟子有些为难,“几位道友暂且等一下,我去问问。”
说罢,他拿出传音符开始给自家师姐传音,“师姐,这边出了点问题,可否过来看一下。”
不过片刻,一名白衣女子飘然出现,“出了什么问题。”
主持的天机阁弟子将三枚玉牌递过去,“玉牌上没有显示参赛者的姓名和年龄。”
“只有这三个出问题吗?”
“只有这三个。”
“再换个玉牌试试。”
三人接过新的玉牌,再滴上血,依旧是那样。
白衣女子眉头拧了起来,“天碑从未出现过问题,这情况得上报给阁里。”
几人其实大致猜到了是什么原因。
祁轻纭是竹倾澜的分身,天碑无法分辨他与本体的区别,宋沿桢死去上千年,虽已重生但身份信息存疑,昭月则因为是妖族,天碑没有记录其存在。
“一定要用这个玉牌记录信息吗?”宋沿桢问主持的天机阁弟子。
“是的,天碑需要记录参赛者的基本信息才好分配后续比赛。”
白衣女子道:“几位道友明日再来吧,我们今日先回去看看具体情况。”
“好,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