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景非好像很生气,可惜,沈繁息现在生着病,脑子根本转不动,他的眸子因为震惊而变大,闫景非的视线扫过他光着的脚,皱起眉,语气严肃,“为什么不穿鞋?”沈繁息的脚趾头动了动,面色泛红,烧的。
闫景非提着药和粥越过沈繁息走进房间,沈繁息把门关上之后还是有点儿发懵。闫景非见他不动,提醒他,“你半个小时前发了语音给我。”说完拿出手机点开了那一段录音,沈繁息带着鼻音的声音断断续续,“闫景非,我来找你了。”“我好饿,好难受。”后面大概是闫景非问了他在哪儿,他哼唧半天才说了酒店的名字。
尽管现在沈繁息的脑子跟报废的轮子一样完全转不起来,他觉得自己实在是有点儿丢人了,关键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发了语音给谁。
看来真是烧坏了,之前他还不信陈鸣远发烧的时候起来上厕所把垃圾桶当马桶现在信了。
闫景非让沈繁息躺到床上,替他塞好被角,拿了枕头让他靠着坐好,又把装着粥的保温盒打开,用勺子搅了两下,递给沈繁息,“先喝粥。”沈繁息接过勺子准备接粥,闫景非端着粥盒晃了一下,“我端着,吃你的。”沈繁息捏着勺子,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粥,半天才挑起粥里的一个虾仁送进嘴里,没有任何味道,让他哥们笨就不想吞咽,嚼了很久。
闫景非看沈繁息吃得勉强,一把拿过勺子,舀了一勺粥,“张嘴。”沈繁息乖顺地张开嘴把粥吞进嘴里,眼睛一直盯着闫景非垂着的眸子,好奇为什么闫景非不问他来这儿干嘛。
闫景非每喂一勺,都会等一下,等沈繁息完全咽下前一口再喂下一勺。粥盒快要见底,沈繁息吃不下了,说:“不吃了。”闫景非递来纸巾,他把嘴擦了。
闫景非拿出体温计,说:“你自己来。”沈繁息把体温计夹在腋下,冰凉的感觉让他忍不住抖了一下。
闫景非从带来的保温杯倒了一杯热水晾着,这才开始问沈繁息来这儿的事情,“怎么过来了?不看天气,不看温度。生病不吃药,睡在这儿就能好?”
闫景非真得生气了,沈繁息夹着体温计,没办法做小动作缓解紧张,只能低着头,小声说:“对不起。”为什么他总是麻烦别人,他凭什么这么依赖闫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