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墅里安安静静,楼下忽然传出一阵响动,过了会儿又消失了。
她以为是自己幻听了可细碎的簌簌声这下更清晰了,已经是夜里接近凌晨,江洛渝背后发凉心底升起一股凉意,慢慢走到卧室门口贴着耳朵听若有似无的声音,手里拿着手机下意识拨通祁漫的电话。
卧室门忽然被打开,贴在门后的江洛渝酿跄着被推倒表情惊恐。
一抹挺直宽厚的黑影垂落,祁漫把人稳稳接住抱在怀里。
“洛洛,是我。”
见到是祁漫江洛渝惊恐忐忑的心重重落地,“你怎么现在才回来,我看你没回消息还想给你打电话。”
“看到手机的时候已经很晚就直接回来了。”
这几天整个纪录片团队闭关分析每天忙到深夜,祁漫像前几天一样准备休息,打开手机看到江洛渝回家的消息,一想到家里红烛帐暖疲惫感一下消散下楼开车回家了。
江洛渝穿着透凉的睡衣趴在祁漫怀中,星眸流转抬起眼帘柔和地呢喃:“这么累就不用回来了,给我打个电话就好。”
“不用回来了?”他双眸暗沉凝视着怀里的女人握住腰身往身上提起。
纤细的手抚在祁漫脸颊:“你们这段时间正是关键时候,你要好好照顾自己别累坏了。”
他凑近触及鼻尖,深深凝了一会儿眸子染上韫色。
“可是洛洛,每次都是你先累倒。”
男人沉厚的话语萦绕耳边,江洛渝红透了脸蔓延到耳根,搭在腰上的手逐渐游移一步步往后退去,距离上次见面已经过了半个月,卧室内干柴烈火波潮汹涌冰火两重天中他扣着她的手炙热凶猛。
江洛渝哑着嗓子靠在祁漫怀里,床头他在她额上轻轻一吻。
“祁漫,我有事跟你说。”
“嗯。”
平时这个时候她已经睡得不省人事了今天这会儿还撑着眼一反常态,祁漫一早知道她有事等着她主动说。
“我工作忙完了,你们团队也都等着后面的电影节你肯定不能分心。”
她抬眸企图对视上祁漫却发现他眼色深沉。
铺垫了几句又接着说:“上次我去见你父母很仓促,所以我就想我先回榕城看看我爸妈叙叙旧,然后电影节结束了我再和你一起去拜访他们。”
一口气说完江洛渝攀着他的肩与他平视,祁漫表情凝重显然不悦。
“怎么样?”
“我跟你一起回去。”他翻过身把人压住,眉间已是藏着不安。
“这怎么行你现在哪能离开,而且又不是什么大事我就是回去先跟他们把情况说明白。”
“洛洛,你知道我不想你离开我身边太久。”
祁漫埋着头声音闷闷的肩臂箍着她。
江洛渝绕过腰身轻轻拍着男人:“我们现在正是热恋期肯定难舍难分的,以后就不会这样了。”
话刚说完就被他堵住唇瓣尖锐的啃咬中嘴唇生疼,江洛渝无奈想推开身上的人反倒咬得更用力了,发狠地吻了许久才终于放开,她嘴唇发红眼眶有泪光微微闪烁。
“你怎么一言不合就咬人。”
江洛渝不满地瞪着男人却又动弹不得。
“你是说以后结了婚就不想待在我身边了吗?”
她耐着性子抿起笑:“怎么会,你是我最心爱的心肝宝贝结了婚肯定更爱你了,我的意思是说现在外面那么多相见两厌的夫妻我们得时刻警醒自己。”
一番话说得一气呵成毫不费力,江洛渝现在这门功夫也是练成了。
祁漫冰冷的眉眼慢慢融化升起一股迟惘,溺着笑抵上她的额头:“我是洛洛的心肝宝贝对吗?”
“对,你是我的心肝宝贝。”
“最爱了我对不对?”
“当然了,我只爱你。”
眼见他沉浸在温柔乡里迷离自得,江洛渝柔着声轻轻说:“老公。”
“嗯。”祁漫勾着嘴角。
“所以老公,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对不对?”
“洛洛想要什么?”
灼热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气氛逐渐暧昧。
“我想先去趟榕城,等我回来我们再一起去看爸妈好不好?”
“好。”
男人低声闷沉,说完后停顿了一秒眼神瞬间清明。
江洛渝眼珠子转动笑起来:“你答应了可不能反悔。”
“洛洛。”他蹙着眉气息粗重。
祁漫的眸子里透着懊恼蹭着身下的人,偏偏她捂着嘴笑个不停。
夜里又是朦胧沉醉的氤氲,枝叶上的露珠滑落绽开水花。
一片寂静声中只有他们能听见彼此的喘息声。
“洛洛。”他多少带了怨气,久久不散。
江洛渝也撑着最后一点精气神哄人毕竟是“不正规手段”得来的机会。
一室荒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