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是不是赶巧,一直没找到的人忽然就出现了。
车在别墅车库停好两人刚下车,江洛渝就接到了远在海外消失人口的电话。
“我妈妈。”她抬头看了眼祁漫把手机放到耳边。
“大闺女。”
一接起一声亲昵的呼唤传入耳中。
“我们回榕城了,明早的飞机去庆溪快准备好迎接爹地妈咪。”
“妈妈,我”
“对了我们这次回来还给你准备了惊喜你要不要猜猜。”
“妈妈,其实我不”
电话里的声音换成一个男人的声音:“让我跟闺女说两句话。”
于是一阵夹着嗓子的中年大叔的嗓音传来:“宝贝闺女爸爸可听说了你在雪山的英雄事迹,我家女儿就是最棒的。”
“爸爸,你先停一下。”
声音忽然被叫停明显愣了一下。
“啊,怎么了。”
“爸爸,我不在庆溪我现在在江阳。”
“江阳?你在江阳干嘛。”
接着一阵风声在听筒里,母亲压着低声细语:“她那个男朋友不就是江阳的嘛。”
祁漫拉着江洛渝进了屋随后抱着人卧到沙发里黑色的眸子在她身上打转,她坐在男人腿上担心待会儿闹出什么动静想要坐到旁边去无奈被按住动弹不得。
“我在江阳暂时有点事要处理,还有一件事。”
她与祁漫的眼神交汇,“过段时间我带我男朋友回家,商量一下结婚的事。”
对面窃窃私语而后停顿了会儿,母亲笑着对她说:“洛渝啊,我跟你爸爸知道你要结婚了所以专门从国外回来,你放心该准备的爸爸妈妈都给你准备好了一定不让你为难。”
他们早就知道了?所以刚才说的惊喜是准备的结婚礼物。
“妈妈,你们什么时候知道的。”
“去年过年你奶奶说你交了个在雪山拍纪录片的男朋友,那孩子老人看了说不错,你奶奶都觉得不错的人我们自然也是放心的,我跟你爸爸今年一直在商量回国的事就想着万一你突然准备结婚我们不在,结果耽误了又耽误还是决定瞒着你回来。”
母亲笑了笑:“你说你要是不打算结婚我们就这么急冲冲地回来也不是个事,原本想先回国看看结果一回来你就告诉我们要结婚了,你就说母亲大人是不是英明神武决策精准。”
腰间的大掌隔着小腹传来温热温度,江洛渝直着身子打起十二分精神。
“这段时间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去榕城,妈妈你们就先在榕城休息休息。”
“好好,你和”母亲停顿了下,“女婿好好商量处理完事了再来,我和你爸爸在榕城等你们。”
江爸江妈已经两年没回来,江洛渝小时候跟着奶奶在雪山生活后来大一点了就被接到榕城一直到大学毕业才离开去了庆溪。一毕业两人也正好退休彻底放飞自我全世界到处跑还做起了旅游博主,在网上跟网友互动的时间都比江洛渝多。
最后江爸江妈决定不去庆溪改换回雪山了。
祁漫凑在江洛渝脸侧亲了亲:“这个月月底就上门怎么样,我妈已经在挑选日子了。”
“这么急?”
她瞳孔收缩却看到男人瞬间不悦的神色。
“洛洛不想早点跟我结婚吗?”
“婚嫁大事肯定要好好准备嘛,我就是在意所以想从长计议。”
“月底去见了爸妈两家人挑选好日子,至于后面的婚礼有专业团队准备洛洛挑喜欢的选就行其他的有我。”
跟祁漫在一起她要考虑的总是不多,时间久了慢慢习惯他的做事节奏。
“什么爸妈?”江洛渝先红了脸窝在他胸膛。
他沉沉地笑垂首靠近她落下轻吻,“我们要结婚了,应该喊爸妈。”
柔和的光落在头顶温柔幽淡。
那夜祁漫做了个梦,一个小孩跟在他和江洛渝后面追着叫爸爸妈妈,声音软糯糯的一会儿流出一串鼻涕他嫌弃地拧眉,江洛渝蹲在那孩子面前轻轻笑着给他擦。祁漫心里有些不爽,转眼小孩又抬头叫他爸爸还伸着小手要他抱。
这梦算不得多好,可清晨的光刺眼时他回想着梦里的场景竟生出一丝奇怪的感觉。
迈入十月份所有事就一股脑都来了忙得整日不见人,更别说有多少时间能安静待在一处谈情说爱。
纪录片已经进入决赛阶段,祁漫和团队里的人一边准备电影节资料一边分析此次入围名单中的片子,片子类型风格各异都有值得深入探讨分析的重点,能进入决赛说明都是有真功夫在身上的,因此临近电影节举办时间的推进团队开会越频繁。
电影节在江阳举办全队人都提前来了江阳计算着日子,雪山的拍摄结束后其他人也都纷纷去了其他剧组,许清研和叶遥曦倒是没着急去国外待了一段时间才回来。
天禾和江阳报社合作的宣传片后期工作繁杂,江洛渝因为比他们晚来几天时间更紧张,再加上雪山纪录片的视频合集一经发出热议纷纷关于纪录片的很多流言不攻自破。
江屹昼把合作意愿书给她后雪山账号能正常使用了,第一个视频就是发布合集视频,热议讨论接踵而至她的目的很明确就是帮祁漫澄清。
网上关于《隅眠》纪录片的讨论热度攀升也成为了这届电影节备受瞩目的片子。
最近来回往返报社,南山别墅离市区的距离不近后来江洛渝提出在附近订一间酒店,这样既不用来回接送还能让祁漫专心忙纪录片的事。祁漫黑着脸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往后的几天江洛渝一见到他就说这事,有天干脆在附近的一家酒店订好了房间等到祁漫来接她回去的路上江洛渝哄的脸都笑酸了。
想到是两人一起回家的最后一晚当天夜里祁漫发了狠地把她抵在怀里肆意侵略看到女人在怀里累到极致的脸他愈发控制不住烦闷,卧室内男人一声声低吼在夜里如野兽呼唤。
自从江洛渝不回家住后祁漫也不怎么回去了,累了就在办公地点旁边的小屋躺着眯一会儿。其他人来了后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祁漫跟见了鬼似的,前几天到点必走洋洋洒洒的男人现在坐在办公室像个怨夫。
随着电影节时间将近网上关于此次获奖的影片各执一词,都在猜有哪些影片会得奖哪些演员导演又会得奖。
纪录片组跟叙事影片组不同,叙事影片会有很多关于演员导演的人物探讨,记录片则更侧重于影片本身的讨论,可这届电影节显然也有一个从开始就自带话题的人,关于祁漫是否会获得最佳导演奖的讨论声不断。
有人认为祁漫身兼导演摄影师数职在整体把控上会力不从心,有人认为这更侧面说明祁漫的专业能力在同辈导演中略胜一筹不论是摄影工作还是导演工作都有自己独到见解。
天禾和报社合作的宣传片也接近尾声,工作体量不大难在质量把控后期一遍遍修改是件极耗耐心的事,大概忙了半个月宣传片工作终于收尾,江洛渝也知道这段时间正是他最忙的时候给他发了条消息说自己工作结束先回去了。
半夜,江洛渝坐在床上拿着手机迟迟没收到祁漫回复犹豫着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