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完餐也没急着回去又沿着街道走了一段路,两只戴着戒指的手牵着走了一路,祁漫身材挺拔在人群里也格外显眼,他笑起来时褪去平时的几分冷漠,走过时路上不时有人看过来。
街头拥挤围着一群人说笑声传出来,过了一会儿又是一阵哄抬声。
两人走近才看到是一对情侣在街头求婚,行人纷纷侧目不少人围过来凑个热闹。
熙攘街头,男人跪身在地手捧鲜花拿着戒指,站在他面前的女人泪花闪烁捂着嘴落下眼泪嘴角却是在笑。
“嫁给我吧,我一辈子对你好,我保证以后的工资全部上交以后的日子都由你说了算。”
热烈夏风中他仰着头注视女人,周围的人声不断人们毫不吝啬地给予祝福。
“在一起。”
“在一起。”
......
终于在哭声掩盖不住时女人点着头伸出手,男人如愿将戒指戴在她的指尖满眼都是珍惜,站起身来一把拥过泣不成声的女人。
人群里响起剧烈的掌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好像他们都感觉到了这幸福。
江洛渝站在原地一时看得入神,腰间被人往怀里揽过,祁漫低垂在她耳边轻轻说:“我原本也打算这样的。”
他说的不是现在,是五年前。
那些惋惜她从他的话中感受到,身后的男人望着人群里的一对男女眼中闪烁有遗憾也有庆幸。
如果是五年前以祁漫的性子只怕会做的更声势浩大,只是时过经年他们都不再是青春岁月里的自己,能在多年后再次重逢相遇已是人生大幸。
五年前的雪山大雪磅礴,走散了就再也没有去努力找寻过。
他和她都不是会主动低头的人,有些事情时间久了就也没那么在意。
少年怀着满腔热忱想要对初次心动的女孩表白,守着夜在山头等到初春的雪莲花可话还没说出口只看到遥遥远去的背影。以至于过去许多年,他清楚知晓当初的误会却不肯再提起。
少女怀着满腔柔情想要去摘雪山上初春的雪莲花,可听到那句不属于自己的表白时终究还是冲动离开雪山,她想不过是一个意外哪会值得上心。以至于过去很多年,她心中明白多年前的误会却不愿再提。
他们怎么会不知道那样小的一个误会,只是心高气傲谁都不愿意低头,年轻时最引以为傲的就是青春与时间,到头来甚至想不起来当初分开的理由,只白白耗了一年又一年。
回去的路上,她问他:“当初为什么不解释?”
灯光闪烁在他眼前,他笑起来:“当初为什么一定要走?”
你看,他们谁都没变,可他们谁都成长了。
面对这两个问题,两人在街头牵着手低头含笑。
街头的人逐渐散去,他们顺着人群往来时的路回去,夜风吹拂,他低头她就在身边,她抬头撞上一双深情眼。
庆溪多潮湿混着暑气更显得燥热,晚上江边的人来来走走比往常多了许多人。
回到酒店走进大堂时江洛渝不自觉往外面瞟了一眼,又想到可能确实是这几天太过昼夜颠倒都疑神疑鬼了。
临睡前她缩在被子里转着眼珠子思索,浴室的门打开祁漫迈着长腿走出来。
她翻了个身假装睡着,后面传来稀稀窣窣的声音愣是没敢动。
直到卧室里的灯光暗下来身后贴上来一具结实宽厚的身体,他圈过她的腰腹呼吸声均匀屋里安静下来。
很久都没有再有动静,江洛渝睁开紧闭的双眼,就这么睡了?
看来今晚是自己多虑了。
一想到她在这纠结老久结果无事发生不由得叹了口气,身后响起沉闷的笑声,他拉过江洛渝将她翻过身来凑在她额间吻下去。
“睡吧。”
黑夜里他的声音犹如琴弦蛊惑低醇。
一夜好眠,清晨时他们相拥在卧室内,光线隔着落地窗透进来。
太阳光刺眼江洛渝埋着头睁开眼看到他半敞着的胸膛,往上抬头祁漫还没醒来闭着眼发丝搭在眉间。
他睡着时比平时凝人的模样看起来......“乖”了。
清晨的光落在他脸庞温柔俊逸,看得久了便一直没移开眼,直到祁漫睁开眼,黑眸混沌幽深。
怀里有一双明亮含笑的鹿眼眨着眼盯着他,祁漫几乎是在醒来的瞬间呼吸变得沉重双手抱着她撑在身侧,巨大的男性气息包围着江洛渝,她望着祁漫动了动唇:“你,你醒了。”
“洛洛。”他一出声浓郁的哑声透着诱惑。
滚烫的体温贴着她,江洛渝自然明白。
在雪山的时候祁漫整日冷冷清清生人勿近没想到现在变成了这样,真是人不可貌相,真是道貌岸然,真是不知节制。
一早上江洛渝腹诽了多遍终于坐到餐桌上,旁边的男人面容愉悦吃着早餐,从里到外透露着清爽餍足。
端起碗吃了几口早餐她打开手机瞥了几眼,里面的消息一股脑涌进来。
屏幕上亮着的新闻标题实在显眼。
“本届**节热门影片导演短日内夜会多名女子”“祁归杨小公子与女伴多次进出酒店,验证网友所说花心儿子深情爹?”......
视频里出现了两人一起进出酒店的身影,角度及其隐蔽看得出来是专门蹲拍的。
放在一旁的电话也响起,祁漫放在耳边简单应付了两句就放下手机起身,“洛洛,我出去一趟。”
桌上的早餐没动几下,江洛渝转过头看着他离开出门全程不过几分钟,从他脸上向来看不出什么着急的神色,对她说话时也还抿着笑。
手机里知道她跟祁漫关系的人都发来消息,视频虽拍得不清晰但知道他们关系的人一眼就看出来是她。
余蓁蓁打来电话,接起时火急火燎的。
“洛渝,你不要着急视频里没拍到你的脸。”
“祁漫呢,他没说怎么办吗?”
“他接了个电话出去了。”江洛渝的状态听起来倒不像是着急的样子。
“我看就是他们电影节的对家想抓他的小辫子,对了祁漫上次的新闻你看到了吗?”
她看到过那条新闻,当时一眼看过去放在心上后来也没再提起过。
“看到过,那个视频里的酒店就是我们现在住的酒店。”
话刚说完,对面立马陷入狂风状态:“什么,祁漫和那个女人见面的酒店还带你去同一家,这小辫子真是一抓一个准他现在肯定忙着公关去了没准还要去安抚另外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