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扣住她的手腕,慢慢吐字问她:“不后悔?”
江洛渝点头,嗓间放柔确认:“不后悔。”
话说完的一刻祁漫眼底的疯狂叫嚣着溢出,刚才还垂丧的野兽向前将人覆在身下扣着她抵在沙发靠背上,以极具侵略性的姿态将她禁锢在怀里长腿蜷跪身侧,唇瓣相撞带着浓郁的炙热和欲望。
身上占有性十足的男人肆意凶猛她仰着头承受着止不住的汹涌,唇舌交缠挑逗周身充斥着祁漫的气息,两人呼吸急促紧紧相贴安静中只有他的无声掠夺。
她侧倒在沙发上时祁漫顺势压住她,身下的人衣衫凌乱他抬起头看到落在胸膛间的平安符,火热的欲望沉静了一瞬闭上眼吻在她心脏的位置,隔着胸腔的跳动他感受到江洛渝的体温,缱绻眷恋涌上心头抑制不住地抱起人走向卧室。
房间内光线昏暗,江洛渝被放到床榻上,氤氲的视线模糊,祁漫撑在两侧骨节分明的手指掀起衣服脱下露出性感匀称的古铜色肌肤,贲张的腹肌沿着线条勾勒出健硕的紧实腰身宽肩窄腰将性张力凸显极致。
男人覆下身落吻在她眉间,感受到身下女孩颤抖的睫毛安抚着抬手触摸到她的脸颊,靠在耳边嗓音低哑:“洛洛。”
紧握的掌心被他一点点打开十指相扣,滚烫的气息喷洒在耳畔江洛渝打开眼,脸颊旁那股灼热的呼吸让人沉醉直到胸前一股清透凉意她才察觉身上衣物不知何时被褪去。
坦然相对的两具身体带着暧昧紧贴,她伸出手环绕在他腰侧轻轻埋入胸膛中,只是轻微的回应激起他更深处的兽性喉结深深划过滚烫的吻寸寸游移没有温柔可言蛮横占有。
云里雨里起伏一遭江洛渝说话的声音绵软无力,半夜外面下起大雨雷声轰轰地不罢休电闪雷鸣间又是大雨倾泻而出,几个闷雷打得她从梦中惊醒,深夜的闪电中男人眉骨高高凸起脖颈的青筋爆出汗水滴落在棉被中。
“祁漫。”
房间里,她的声音说不出的魅惑。
紧接着身上的攻势越发猛烈他不止餍足地掠夺占有,眼眶猩红盯着她俯身在她耳畔痴迷呢喃:“洛洛。”
“我们睡觉好不好。”
耳边低笑出声:“我们不就是在睡觉吗?”
深夜迷迷糊糊间江洛渝脑中充楞,攀着肩臂圈住他的脖子轻轻摇了摇头。
“我说的不是这个,我好累啊。”
祁漫低头含住她的耳垂轻噌脸颊:“洛洛怎么能这样?”
“啊?”她眼中迷惘,望着男人。
“中途反悔。”
“我没有。”
“说你爱我。”
她迷离的双眼望着祁漫,唇瓣轻启:“祁漫,我爱你。”
随着话落剧烈的撞击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发猛烈,像是受到某种鼓舞男人禁锢着她要把深入骨髓的爱意都倾泻出。
窗外的雨还在继续,她瞥到一道闪电划过眼前出现一道白光昏死过去。
雨后的庆溪阴沉沉的让人打不起精神,淅淅沥沥的小雨断断续续个不停。
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江洛渝一个人,诺大的房间到处散落着衣物,浴室里传来水声。
正看向浴室,哗啦一声浴室门被打开,祁漫赤裸着胸膛松松垮垮系着条浴巾在腰间。
“洛洛,你醒了。”
刚醒来她脸颊还伴着绯红见到他大剌剌地朝自己走来,脸上升腾起热气来。
床榻的一半卧下,祁漫伸出手臂把人抱在怀里身上带着薄荷冷冽的沐浴露气味。
“祁漫。”
她环抱住他的腰身靠在怀里唤他。
“饿吗?”
“饿。”
一晚上体力消耗能不饿吗,江洛渝捞过手机瞅了眼原本还惺忪的睡眼瞪开。
已经下午三点了。
从卫生间洗漱完走出房间看到客厅里堆着杂七杂八的生活用品还有她的行李箱。
“你出去过了。”
江洛渝来庆溪的这几天一直住在酒店,昨天来找祁漫还没来得及拿行李箱。
“上午出去买了点东西顺便把你的行李拿过来。”
餐桌边祁漫盛好饭坐到江洛渝身边悠悠给她夹菜,她眼中怪异。
原来祁漫一直都知道她来庆溪了。
“我一周前就来庆溪了。”
“我知道。”桌上几道菜都是江洛渝爱吃的菜色,他把菜夹到她碗里。
“你为什么一次也没联系我?”
说着江洛渝口中带了点委屈。
祁漫放下筷子见到她眼中的委屈,叹口气捧着女孩的脸。
“那你为什么不来找我?”
两两相望,终究还是他低了头把她抱到怀里。
“对不起祁漫,我想把事情解决好再来找你。”
江洛渝抓着他的衣服问他:“你还在生气吗?”
“早就不生气了。”
桌上的饭菜冒着热气,两人依偎着吻了好一会儿才放手,分开时她脸颊发烫埋着头自顾自在一边吃饭。
窗外的凉风吹进来,雨还是没停。
祁漫很了解江洛渝的口味摆上桌的菜都是平时她爱吃的,江洛渝坐在身边吃得正香,昨天一整天处理事情没怎么吃饭更别提后面来找祁漫,整整一碗饭吃完肚子终于被填饱。
想起什么又问:“你怎么知道我来庆溪了?”
“奶奶告诉我的。”
他盯着江洛渝抿起笑凑过身来吻住她唇角含住粘着的米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