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接到电话时江洛渝正在山口,是陈伯帮她叫住了天禾的人说明情况后天禾的人也火急火燎赶来。
“没事我来就行,就是今晚的事还请你们不要往外说。”
“我们知道,这件事说到底也是我们的错。”
刚打开车门车上的人就醒了一脸惊恐地看着周围,看到站在车门前的人愣了足足十几秒,随后才回过神来吞了吞口水依旧提着一颗心。
“江总,我们回去吧。”
下属上手扶着他颤颤巍巍地跨出脚,一阵凉风吹过人又绵软软地倒在地上。
这副模样哪里还是平时风流倜傥的总监,下属没说话继续把人扶起来。
江屹昼面色僵了会儿被搀扶着路过两人时目光躲闪尽力挺直身体。
山上的房屋里露出光,江洛渝看到江屹昼咒怨的眼神打了个寒颤,被扶上车后车子很快离开山腰,夜里幽暗的环境加上凉意实在不适合久待。
上车时祁漫从后座拿来个垫子垫到副驾又转过头来牵她,“上车吧。”
副驾的垫子显得有些突兀,她一下明白祁漫的做法。
这座山和雪山是两个方向周围没有什么街道到了晚上山里格外荒寂,车窗被严严实实关上路上只能看见灯光打到的地方。
这个地方江洛渝以前从来没来过,她侧眸看向正在开车的祁漫。
“你今天去找江屹昼是为了账号的事情吗?”
“嗯。”
他双目盯着前面嗓间低沉:“他答应放弃账号,不过回去就该反悔了。”
江屹昼不是个会重视承诺的人,好不容易拿到的雪山账号怎么会轻易放弃。
“祁漫,我能解决这件事情。”
“我知道。”
“纪录片的事情要紧,你们先去庆溪等雪山的事情结束后我会去找你。”
车里陷入一阵沉默,车道弯下缓缓行驶下山。
“洛洛,你决定了吗?”他口中的犹豫明显,薄唇轻轻抿着。
好像只有这个时候江洛渝才能清清楚楚感受到他的脆弱,她明明知道他的不容易。
路过市区时周围总算明亮了些能看见路边的人声鼎沸能看见街头相互依偎的人。
那晚,祁漫送江洛渝回了雪山,车子绕进雪山时有人打电话给他,她没听清说了什么,这几天应该都在忙着回庆溪的事情。
她不能要求祁漫留下来也不想看见祁漫因为她而留下来,他还有整个纪录片团队,她也有自己该去做的事。
事到如今,江洛渝懂了那句躲也不能一直躲,该来的还是会来。
江屹昼打来电话时是个天气很好的下午,他话里行间没有提过放弃账号的事情一直在安排接下来雪山账号的拍摄内容。
中午时奶奶回家来说起这几天山上没见到拍摄了该是要消停一段时间了,农忙时节后,山上的人也都空闲下来,好像一切都平静了。
院子前比上次来时更空荡了,树上落下几片叶子成了院里唯一的点缀。
她敲了几次门没听到动静,手里的手机屏幕暗下。
好几天没见祁漫,以他的性子应该早就下山去了。
江洛渝正想着该怎么给祁漫打电话说,门忽然就打开了里面的人目光阴沉头发随意落在眉间。
外面的光太刺眼他低下眉挡去光线,见到门口的人时眼皮往上撩起,微暗的眼底被无数种复杂的丝线缠绕。
猛地一拉江洛渝听到耳边门被关上的声音,人已经被抵在门后的墙壁上抬眼与他四目相撞。
“祁漫。”
她看出祁漫今天不对劲。
气息靠拢,温热发烫的气息还有他身上明显过高的体温。
“你生病了。”
“没有。”
抬手在他额前摸了下,头顶那双如炬的眼神压着。
他俯下身探身在她唇间轻碰,染了韫色,勾着额前的那只手放在怀里,身子贴着她加深这个吻,灼热暧昧。
“你好烫。”手抵在胸前,江洛渝抬头对他说。
说完唇上又落下吻,带着无法言说的占有。
“祁漫。”她推开身上的人被他捉住手贴在腰上。
嘴唇微张没等说出口的话又被堵住,吻断断续续话也断断续续说不完。
“吃药了吗?”
她被他压着动弹不了,腰上忽然被一只手臂揽住抱起不过几步距离就被抱着到床边两人齐齐倒下。
周身被祁漫禁锢住,他的手臂有力地支撑在身侧将人抱在怀里感受着彼此的心跳,屋里很安静摆放的东西也很简陋冷冷清清没有多少人气。
“我刚洗完澡。”
耳边声线慵懒拉长,她靠在怀里触到浓郁的潮湿热气。
“我,我还以为你生病了。”
“生病了也好。”
“哪里好了。”
“洛洛会心疼。”
江洛渝在他怀里低着头心中泛起涟漪,他弓着身往下探重新在她唇上汲取,里屋的床上,祁漫侧身将人彻底压在身下发了狠地开始吻唇瓣蹂躏齿间摩擦舌尖深入缠绕几乎要将人抵死缠绵在怀里。
她所剩不多的呼吸还在被持续掠夺,涨红着脸脑子晕乎乎的。
周围静得只有彼此起伏的呼吸,一阵起落后祁漫呼吸平稳终于放开她只看见她在身下迷惘的眼神,心中被填满般抱着人侧过身子没再压着她。
“洛洛,可怜可怜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