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也不高。

夜色降临，妈妈给他打过电话，他竟然没听见。

点开微信，随意刷了刷。

没有期待的微信，变得十分无聊。

他点开通话列表。

点了辛牧封的电话。

——

辛牧封走到病房外。

看着熟悉的电话号码，还是忍不住接起来。

“周源。”

“你不是说永远爱我。”

“嗯。”

“那为什么……”

“我和我母亲说了……她气病了，刚抢救出来，周源，我不想让你误会我，可我也不想让你以后后悔，如果你的父母因为我们的事也气出个三长两短，你真的不会怪我吗？”

“所以你现在是在怪我吗？你在怪我？”

“我没有，我只是就事论事，我希望你能理智选择。”

“所以和我分开，就是你理智的选择，对吗？”

“周源……”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可以。”

“你问。”

“我并不值得你义无反顾的奔赴，对吗？”

电话那头的周源强忍着泪水。

可眼泪还是滑落，他很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可咽喉还是哽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