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似乎自那天两人在车上有了肢体接触之后,林椎好似抛弃了自己的原则似的。
每天上班之时,只要找到了机会,林椎都会趁机黏在他身上,赶也赶不走,若是讥讽两声,还会让人愈发起劲。
无奈之下,宋煦阳只能任之由之,置之不理,看吃错药的林椎到底何时恢复正常。
可惜的是,都几周过去了,林椎并没变回以前的样子。
“小阳阳,你的肩膀真软啊。”
垂头,林椎深深地埋在宋煦阳的肩膀之上,深呼吸一口气,似乎一个邪恶的女妖,要吸取人的阳气一般。
宋煦阳:“……”
之前林椎也说过这样的话,为了摆脱他的纠缠,宋煦阳这些日子在家疯狂锻炼身体,身上的薄肌越发明显。
他肩上的软肉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层薄薄的肌肉,和“软”真的沾不上边。
“你的下巴,真硌人啊。”他讽刺了一句。
然而林椎却对此充耳不闻,又收紧了环绕着的手臂,像一个野兽,疯狂将自己的猎物圈在身边。
“好想变成一个锥子,永远插在小阳阳身上,那样的话,一定很舒服吧。”林椎说出了一个莫名其妙、让人听不懂的比喻来。
宋煦阳直接无语:“……”
听听,这是人说的话么?
宋煦阳从来没有听过这种奇怪的比喻,不过,只要一想到林椎所说的那个场面,便会让他浑身不舒坦。
“你变啊。”
沉默了一瞬,宋煦阳语调上扬,带着一丝讥讽的笑。
林椎也愣了一下,似乎也在疑惑,自己为何会说出这么不恰当的比喻。
不过,他是个不要脸的男人,很快便撒娇道:“小阳阳好讨厌呀。”
又重重地在宋煦阳肩膀上蹭了蹭,极尽占便宜。
宋煦阳:“……”
他真是没脾气了。
两人在这边黏黏糊糊之时,白昼猝不及防进入办公室,此时宋煦阳背对着他,白昼一眼便觉这个背影十分熟悉。
是他……
白昼突然顿悟,去文清炼诊所的人,竟然是宋煦阳。
这些日子他们经常见面,也不外乎他觉得那个背影很熟悉了。
“小宋,你生病了?”白昼突然关心道。
看着两人之间的亲密举止,白昼意外觉得十分刺眼,这种感觉并非出自于对“远房表弟”的关心,而是其他什么别的。
来自上司的关心,通常不那么美好,宋煦阳宁愿自己还是之前那个透明人。
“小阳阳,你感冒了?”林椎扬起头,也一脸关心地问着。
两人之间距离隔得极近。
面前的青年皮肤白皙细腻,脸上看不到一丝毛孔,颊边因微微的愠怒染上一丝淡粉色,让人平白无故生出一种想要亲吻的冲动。
林椎喉咙微动,性感的喉结上下微微滑动,昭示着他并不平静的心情。
“没有。”宋煦阳直接否认,淡淡道,“我很好。”
见宋煦阳并不承认,白昼只是露出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似是叮嘱。
“好吧,不过,如果生病的话,还是要去大医院看看,若是贪图便宜,进入黑诊所,运气不好,可是会要你的命的。”
黑诊所?
宋煦阳又不是傻子,怎么会去无证行医的黑诊所呢?
他浑然不知,文医生的诊所也算黑诊所之一。
“确实如此。”宋煦阳微微点头,回头,故意提醒道,“林椎,你看病的时候,可不要被人骗到黑诊所去了。”
林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