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子立于山巅，剑指苍穹；女子与一众修士围攻黑雾笼罩的身影；最后是女子独自站在大阵中央，周身绽放耀眼白光...

这些画面沈玉蘅之前也梦到过，但此刻更加清晰，而且...她能感受到画面中人的情绪！

那是决绝，是悲悯，是虽千万人吾往矣的勇气...

"啊！"一阵剧痛突然袭来，沈玉蘅抱头倒地，眼前发黑。那痛楚来自灵魂深处，仿佛有人要将她撕成碎片。

"主人！快停下！"定坤焦急的声音仿佛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沈玉蘅咬牙坚持："再...再一会儿..."

更多的记忆碎片涌现：一个小女孩在雪地中练剑，双手冻得通红也不肯停下；少女第一次斩杀妖兽后的颤抖；女子站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面无表情地擦拭剑上血迹...

每一段记忆都带着强烈的情感冲击着沈玉蘅的心神。她浑身颤抖，七窍开始渗出鲜血，却仍不肯放弃。

"够了！"定坤厉喝一声，强行切断了连接。

沈玉蘅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眼前一片模糊。她感到有人轻轻抱起她，用柔软的布料擦拭她脸上的血迹。

模糊的视线中，银发男子满脸心疼地注视着她："为何如此勉强自己..."

"因为...我必须变强。"沈玉蘅虚弱但坚定地说，"不能总是...依赖别人。"

定坤沉默良久，轻声道："主人已经很强了。清歌当年...也是这般倔强。"

沈玉蘅努力聚焦视线，第一次真正看清了剑灵化形后的模样——银发如雪，眉目如画，一双眼睛深邃如星空，此刻盛满了担忧与怜惜。

"我看到了...一些片段。"她喘息着说，"清歌她...并非真的无情。"

定坤眼神一黯："修无情道者，往往最是深情。主人当年为苍生舍身，便是明证。"

沈玉蘅还想再问，突然神色一凛："有人来了！"

定坤瞬间变回剑形落入她手中。沈玉蘅强撑着站起来，握紧剑柄，警惕地看向洞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