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琯一时不知是惊讶于自己中了毒还是小蜻知道了自己的身份。
“你.....”
“你的身份觉拉卡已经告诉我了。你的毒可比你的身份重要得多。”
“那便有劳姑娘了。”
小蜻也不管白琯,径直走向白琯的住处,白琯也跟了上去。
自从白琯离开朝堂之后,话本里的江湖奇事陡然出现在现实中才感叹之世上的能人奇士。
两人对坐着,小蜻嘴里念叨着什么,不一会儿,只见小蜻袖口处缓缓爬出一条蜈蚣,白琯整个人微微往后仰了仰。。
“你别担心,小千它不会咬你的,白相,劳烦你伸出手。”小蜻一边安慰一边又对着蜈蚣念念有词。
白琯伸出手,在小蜻的声音下,只见蜈蚣慢慢爬向白琯的方向。
蜈蚣爬到白琯的皮肤上,白琯感觉手上痒痒的,感觉到蜈蚣的多只脚在皮肤上的触感,不禁感觉头皮发麻。
顷刻,蜈蚣离开白琯的手爬向了小蜻,小蜻自然的伸出手来,蜈蚣爬到她手上,一人一虫相互对望,仿佛在交流什么。
白琯没有出声打扰。早听说西南的苗蛊厉害,只是等自己亲眼看见,才知道神奇之处。
小蜻收起蜈蚣,望向白琯,“你知道自己中毒了吗?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知道的样子。”
难不成是之前齐木如下的毒还未完全消散?白琯心想。
“之前确实有中过毒.....”
“什么毒?”
这毒确实有些难以启齿,眉头的紧紧皱着“川”字。
小蜻看到他那个表情哪里还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枉为她的毒术了。
她摇摇头,“非此毒也。”
“那是什么毒?”
“嗯......这毒我只知是慢性,会慢慢让你的内脏衰竭,其它我暂时不知晓。得等我回西南翻阅古籍才知。我先给你调配一些药先抑制住你体内的毒性。对了,你有没有什么长期在吃的药物之类的。”
白琯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长期吃的药物......”
突然像是想到什么,“有倒是有,不过现在不在我身上,在军营里。”
小蜻赶忙问道,“哦,白丞相可以给我描述一下吗?”
“小蜻姑娘不用称呼我为丞相,叫我白兄就好。那个药是我离家时家母给我的。因为我自小身体不是特别好,在家里都是喝大夫开的调理身体的方子,到军营后总归是不方便,母亲便把药让药堂弄成了丸子,让我定时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