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初雪:“……可能是最近要成婚了玉郎控制了我的饮食吧,怕我到时候婚服穿不上。”
花月梅可不想管什么玉不玉郎的,她拉起玉初雪的手就要再次跳上墙:“走,姐姐带你回家。”
玉初雪抽出手:“姐姐,我不想回去。”
花月梅不理解:“为何?跟我回家不好吗?”
“再过两天我就要跟玉郎成婚了,我不能走。”
“你要跟一个凡间男人成婚?你脑子没问题吧?”
玉初雪不听:“玉郎他待我很好,他跟别的男人不一样。”
花月梅忍不住翻白眼:“哪不一样了?不都是两个眼睛一个鼻子一个嘴巴再长个第三条腿吗?还是他身上多出了什么部件?”
玉初雪捂着通红的脸:“姐姐……你,怎么能说这种话呢,女孩子是不能说这种话的,要矜持!”
花月梅:“咱是妖——”
“凡间的女子都是这样的,我现在不想当妖了我要做人,我有名字的叫玉初雪,好听吧?是玉郎给我取的呢!”
“小雪魅,你能清醒点吗?人跟妖天生就不一样,你永远成不了人的,走,跟我回去!”说着又要去拉玉初雪。
玉初雪躲过她:“我不!玉郎在这,我哪也不去,我要跟玉郎成婚,我要当他的妻子。”
见她如此油盐不进,花月梅威胁她:“我今天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我回家,要么你留在这我再也没有你这个妹妹了。”
玉初雪咬着唇:“你就非得逼我?”
花月梅拧着头没理她。
“好,你走吧,别再来找我了,从今以后我不再是你妹妹。”玉初雪说完就蜇身走。
花月梅万万没想到她的妹妹可以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她们之间几百年的姐妹情谊,也万万没想到她竟听不出自己故意威胁她的玩笑话。
她冲着她的背影喊:“小雪魅,你个小没良心的——”
…………
醉仙居。
花月梅点了一桌子酒,独自闷头喝起来:“小雪魅……你没良心……跟你当了五百年的姐妹,你说不要就不要了?”
“什么破玉郎,看姐不打扁他……敢勾引我妹妹,简直找死……”
“当人有这么好吗?这也不能做那也不能做……你真的就是脑子坏掉了……”
她一个人又是喝得烂醉如泥又是叽里咕噜的说着些要谁去死的胡话,大家都不敢靠近她,默默避开。
“砰。”一声脆响,桌子上又多了一盏青玉酒瓶。
引得花月梅抬头去看,来人一身黑袍,带着面具,仿佛有意隐藏身份。
“紫霞仙,尝尝?”就连声音也是做过特殊处理的。
花月梅警惕起来:“你是谁?”
那神秘人悠悠地斟了一杯酒,也不喝:“不用管我是谁,我是来帮你的。”
一时间酒香四溢,紫霞仙,仙界人人喜爱的仙酒,还没下山时她曾在青鹜峰仙君那偷偷尝过一些。
她害怕是仙君派人下来抓她回去:“你是仙界人?”
那人轻笑一声,没答话:“你不是想带你妹妹回去么?我有办法帮你。”
“什么办法?”
黑衣人从袖中掏出一个卷轴递给她。暮望舟目光随即一沉,看来是从这里开始便拿到的画卷,那个神秘人到底是谁?
花月梅将信将疑地打开:“这是?”
“崆峒卷。”
花月梅震惊地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七大神器里的崆峒卷?”
“不错。”
花月梅依然有疑:“你给我这个干什么?你到底是谁?我凭什么信你?”
“你只要施法将它唤醒即可为你所用,这个法器只能困人不会把你妹妹弄伤的,不必担心。”
“你总不会平白无故的帮我。”
“哈哈,不错,我是有要求的。”他将斟满的酒递给花月梅,“我要你的半颗妖丹。”
花月梅大惊失色:“你说什么?”
那人悠然道:“放心,只是半颗,你只要再花上一千年时间就可以修补上,要不了命。”
妖族的妖丹和仙族的仙丹跟人类的心脏一样是命根子,但又有些许不一样,它们损伤后不会要命是可以修补上的,但修为却是会大打折扣,一般没人敢冒着个险。
即使这样花月梅还是不敢轻信于他:“不必了,这个交易我不想做。”
这个人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阴沉的气场,花月梅跟他待在一起很不舒服,正准备起身离开那人又喊住了她。
“你现在可以拒绝我,但我保证你会后悔的。”
花月梅斩荆截铁:“不会!”
“相信我,你会的。后悔的时候记得来找我,我就在这等着你。”
花月梅不想理他,甩头就走。
“下次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