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水西瞪圆了眼:“怎么,难道秦家人的衣服都是穿一次就扔了吗?”
经纪人的思路还真被尚水西带跑了:“我觉得不是。可能是衣服买多了穿不过来,不一定就扔了。”
尚水西顺着他的说法琢磨:“那看起来永远穿同一套的大佬,说不定有一衣柜同款。”
经纪人沉吟:“不好说。”
尚水西虚心请教:“怎么说?”
经纪人一本正经:“可能是一屋子,不止一衣柜。”
尚水西大笑。
经纪人看了眼时间:“我中午得出去跟人吃顿饭,你就在公司待着,我下午来接你。衣服小心点别给人剪了。”
“没问题,我锁你保险箱里。”尚水西笑着说。
“去。你自己看好就成。”
于是尚水西带着自己的战袍,走哪儿背哪儿,中午去食堂也随身带着,险些被人泼了一身饭菜。
幸好尚水西眼疾手快,帮忙扶住了对方的餐盘,只有点菜汤荡到她手指上。
“对不起!”小姑娘满脸通红,僵硬地举着餐盘不敢动弹。
“没事儿。”尚水西从桌上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指,看了看小姑娘通红的脸蛋,摆摆手,“下次走路小心点就行。”
“呀!小姑,你的包也脏了!”尚紫涵不知从哪儿冒出来,指着尚水西的包说。
“怎么办啊?这包看起来很难洗哎?是不是很贵啊?”
小姑娘将餐盘放到一旁的桌上,惨白着脸冲尚水西鞠躬道:“对不起,前辈,都是我的错,请把包交给我吧,我会处理干净还给您的!”
尚水西没急着答应,她让人先站直了,而后扭头看向尚紫涵:“小涵啊,你怎么在这儿呢?你今天没课吗?”
尚紫涵尴尬地笑了笑:“小姑,我已经毕业了呢。”
“哦,那你是来这儿工作的吗?”
“……是的。”
尚水西环视了一圈食堂,点了点头:“这里环境确实还可以。”
尚紫涵闭了闭眼:“小姑!”
“哎呀不要那么大声,公共场合禁止喧哗。”
尚水西问清楚自己想知道的事以后,就摆了摆手,不再管尚紫涵。
尚水西低头看了看自己包上零星的油点,痛快地卸下包,拉开拉链,从中掏出一个干净完好的包。
尚紫涵:“???”
尚水西重新背上包,将脏了的包递给一旁站了许久局促不安的小姑娘:“送你了。”
“前辈!我会洗干净还你的!”小姑娘眼圈红红的。
尚水西怜惜地拍了拍小姑娘的头——当然用的是干净的手——说:“嗯嗯,洗干净了你自己用吧,就当是礼物好了,虽然寒碜了点。”
说到最后,尚水西声音渐弱,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前辈!”小姑娘感动得热泪盈眶,“我会好好珍惜前辈的礼物的。”
“哈哈哈!”尚水西冲她笑了笑,背着包一身清爽地离开了。
小姑娘和尚紫涵都注视着尚水西的背影。
“你是前辈的亲戚?”小姑娘注意到一旁的尚紫涵,友好地问道。
尚紫涵微笑地点头:“是哦,她是我亲姑姑。”
尚紫涵等着她惊呼“那你们年龄差好小啊”之类的话。
没想到小姑娘却说:“那你要注意食堂的地面防滑哦,我觉得可以打扫干净后加个防滑垫,那种最普通的红毯就可以。”
尚紫涵的笑容险些维持不住:“我不是在食堂打工的。”
小姑娘一脸狐疑,最后选择把餐盘挪到另一张桌子上,和尚紫涵隔了两排远,这才坐下开吃。
尚紫涵:“……”
·
经纪人:“……”
经纪人:“我估计会有不少老板富婆公子哥千金小姐什么的。有的人可能脑子不太好使,你小心一点,有麻烦了就把我推上去,总之注意安全。”
经纪人:“……你听到没有?”
尚水西正闭着眼睛,让化妆师为她上妆:“听到了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小心谨慎,注意安全,有问题就找你,有麻烦就找你,有困难就找你!”
化妆师小声提醒尚水西睁眼。
经纪人盯着镜子里那双顾盼生辉的眼睛:“你最好给我记住了。”
尚水西眨了眨眼:“记得清清楚楚,已经刻在骨头上了。”
但话总是不能说太早。
尚水西心情沉痛,并决定回头让经纪人买点柚子叶,两人分一分:他治他的乌鸦嘴,她去她的晦气。
“尚小姐,不知我是否有幸能请你喝一杯?”
一个陌生的年轻男子正堵在尚水西面前,边上跟着沉默的侍者,托盘里盛着两杯香槟。
尚水西提前抵达晚会后台,容光焕发地登台,顺利地表演完节目,下台后跟着经纪人四处转悠见人认人混脸熟。
经纪人好不容易才放她一个人歇会儿,独自去社交,没想到这会儿工夫,她这儿就出事了。
尚水西还没来得及说话,年轻男子已经拿起两杯香槟,将其中一杯递到她面前,挑眉,抢先开口道:“尚小姐,不会不给顾某这个面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