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喧闹,震耳欲聋的舞曲,要靠得很近才能听清对方的声音,许知朝贺昭招手让他靠近自己。
贺昭弯腰俯身靠近许知,果香和香草夹杂在附近,一呼吸就能闻到,贺昭紧张咽了咽口水,微红的耳根暴露出他的心思。
许知靠近贺昭的耳朵,温热的气息轻轻拂过对方的耳廓,嘴唇微微翕动,低语着:“我有一个好想法。”
说完他微微撤离半个身子,贺昭偏头去看许知,两人的脸庞瞬间拉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贺昭哑声道:“许知哥有什么想法啊。”
在那黯淡的光线下,他看着眼前这张脸,双眸犹如夜空中闪烁的恒星,高挺的鼻梁在侧脸落下一道利落的阴影,微微抿着的薄唇带着一丝似有若无的笑意,嘴角上扬的弧度恰到好处,脸部的轮廓在微弱光线的勾勒下,因这酒吧的朦胧光影,增添了几分如梦如幻的迷离质感。
许知再次朝贺昭招手,像是在招呼小狗过来,小狗贺昭开心的将自己耳朵靠近许知。
“刚才吃饭的时候听那夏什么说的话,我有一个灵感,但这个灵感需要你帮忙。”许知连那个人的名字都记不太住。
既然电影里能有服装表示心路历程,为什么他不能在纪录片里加上象征性的服装。
他在雅鹿待的那几天感受到赞念的变化,从一开始抗拒他们,到后面遇到困难赞念只愿意相信他们和亲近他们,还有赞念的脸上终于有一丝笑意。
赞念再慢慢脱离小大人的角色,为什么不能在纪录片中表现赞念的变化,从衣服的暗色到衣服的亮色表示赞念从阴郁到活泼。
许知话里带点酒气,不熏人:“所以你帮帮我呗,我服饰搭配肯定不如你。”
许知真醉了,贺昭找回自己的主动权,他逗着许知:“那许知哥求求我,求我我就答应你。”
许知将自己的下巴靠在贺昭的肩膀上,他感觉自己的脑袋还是清醒着,但是神经好像有点不受自己控制,慵懒说着:“....嗯..,求你。”
贺昭心有点荡漾,大脑神经飘在空中,明明自己还没沾酒,却感觉自己掉进橡木桶蕴藏三年的酒中,酒中还蕴含着果味与香草味。
许知见贺昭还没说话,他跟树袋熊一样双手抱着贺昭,轻轻摇晃着他:“哥求你。”
木桶被摇出气泡带着醉人的芳香,贺昭心飘飘说:“我答应你。”
许知跟那种睡过一晚之后就拨diao无情的人一样,他听到贺昭同意之后,直接无情松开他,然后端坐在沙发上看着就不像个醉酒的人。
但他的确醉了,别人还没劝他,他就跟着人走。
叶文杰坐在人堆里朝许知喊:“我们换了一种游戏,要不要跟我们玩国王游戏!”
许知只思考了两秒,脚步平稳走进人堆里,贺昭赶忙跟在许知身后。
叶文杰让其他人给他们两个让位置。
齐时洗着牌。
一副扑克牌,其中一张是“国王”,其余牌分给玩家,抽到“国王”的人可以指定两个号码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可以是真心话问答。
许知撇嘴看着自己手中的牌,一张“国王牌”都没拿到,甚至还没有大冒险。
贺昭看着许知幼稚的动作眉眼带笑,他将手臂护在许知身后,怕他酒精上头往后倒自己还能拦着一点。
夏鸿远举起手中的“国王牌”,他说:“终于轮到我当国王了。”
叶文杰啧了一声把牌扔在桌上,人多就是不好,国王牌怎么轮都轮不到他。
白文彦看夏鸿远磨磨蹭蹭,催促他:“快指定人大冒险。”
“那就请拿到黑桃9和红桃6的两位玩家......。”夏鸿远的目光在围着桌子的人身上一一扫去,他停顿几秒才说:“嘴对嘴亲吻!”
“终于能玩这么刺激的游戏了啊。”
他们这群人还不太熟,玩大冒险的时候都没怎么放开,顶多叫人去加人联系方式或者对陌生人说我爱你。
大冒险不刺激那叫什么大冒险,有好几个人都快没兴趣参加,夏鸿远提的这个大冒险,让所有人都激动兴奋起来。
他们互相查看对方的牌面。
叶文杰看自己都不是其中一张,无趣问:“谁是黑桃9和红桃6啊,自己站出来!”
大冒险不是自己体验就刺激,当然自己体验更刺激,贺昭看着手中的黑桃9说:“我是黑桃9。”
玩国王游戏的其中一个美女说:“耶,还是个大帅哥,看来拿到红桃6的那个人有艳福了。”话语间有点遗憾,看来她不是红桃6。
白文彦看好戏喊道:“黑桃9出来了!红桃6呢,别藏着掖着了。”
贺昭把自己手中的黑桃9推到桌子中间,他右手放在自己的酒杯旁,他想说自己做不了这个大冒险甘愿自罚三杯,
许知举起手中的牌兴奋大喊:“我是红桃6!”终于轮到他做大冒险,许知有点兴奋在身上。
手中的酒杯被不着痕迹松开。
许知迷糊问:“做什么大冒险。”他刚才没听清。
叶文杰重复夏鸿远说得大冒险:“嘴对嘴亲吻啊。”
“亲吻?”许知的脑神经被酒精腐蚀,他慢吞吞说:“和谁?”
叶文杰:“黑桃9。”
许知:“黑桃9是谁?”
叶文杰:“贺昭啊。”
喝酒过后的许知就是个傻子,许知转头去看身旁的贺昭,他说:“和你?”
贺昭移开目光有些害羞点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