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风舟感受着褚彻手心的僵硬，起了坏心思，他眼睛直勾勾看向褚彻，刻意放软了声音：“褚队，你很像我以前的一个哥哥，我可以叫你哥吗？”

谢风舟突然向后撤了一步，抬着头看向褚彻，眼里像蕴了一股泉水，柔软又清澈。

旁边的树叶随风飘落，校园里人来人往，交谈声不停地传来，褚彻却好像什么都感受不到了，其他人的声音都被隔绝在一个透明罩子里，只能听见谢风舟叫他哥。

褚彻咽了咽口水，答应道：“好。”

面前的青年立马开心起来，又露出了刚才那种笑容。

褚彻有点庆幸自己答应了谢风舟。

谢风舟撕开糖纸把糖塞到自己嘴里，声音含糊：“哥，案子快破了。”

褚彻回过神，也笑了起来：“是啊，要是没有你我们连监控的问题都发现不了。”

谢风舟咯吱咯吱咬着糖，也不谦虚。

他用食指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语气骄傲，像一个等待夸奖的孩子：“我可是天才啊。”

褚彻是第一次见到谢风舟这么少年意气的样子，忍不住心软，他轻轻拍了拍谢风舟的头顶：“对，你是天才。”

两人没急着离开，在学校里吃了顿午饭才回警局。

谢风舟感觉褚彻和自己熟了不少，谢风舟听褚彻说了他是怎么一步步从小警员干到刑警队长的，也知道了褚彻是个单身了二十八年的钻石王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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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彻捏着热乎乎的搜查令，用食指弹了两下，挑眉：“这次拿到正版了。”

谢风舟一边收拾着自己的相机和工具，一边附和道：“最起码这次回来不会被围住了。”

褚彻摇了摇食指，说得高深莫测：“那可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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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华小区的下水道口多了几只流浪狗在不停地叫着，周边的民众把物业工作人员围了起来，众人叽叽喳喳地在说着什么，谢风舟看了两眼就移开了视线。

两人带齐了设备，再次站在了肖洋的家门前，谢风舟按响了门铃，这次肖洋应地倒是快，立刻就开了门。

看到肖洋褚彻笑得多了几分真情实意，他捏了捏肖洋的肩膀，说道：“小肖啊，收拾收拾准备走吧”

谢风舟拧了一下褚彻的胳膊，男人的皮肤上没出现任何痕迹，他又加了点力气，直到听到褚彻轻微的抽气声才放手。

他把新搜查令举起来，嘴角弯起，眼底却是一片寒霜：“肖洋，根据我们新掌握的证据，你很可能是杀害黄雅的凶手，还请你配合。”

谢风舟没等肖洋开口，自顾自走进了家门，语气冰冷：“侵犯警察隐私这件事警局也不会放过你。”

要不是视频网站及时下架肖洋的视频，褚彻的警号现在可能都消了。

肖洋的家还是和昨天来时一样，什么都没有，空空荡荡的，唯一不同的是卧室里的书桌上摆着一瓶刚开封的红酒。

一只劣质的酒杯摆在桌面上，杯子里装了大约二分之一的红酒。

谢风舟坐在书桌前的凳子上，翘起二郎腿:“肖洋，你的电脑呢？”

肖洋刚刚仔细看过了搜查令，是真的，他看着谢风舟这副样子心慌乱了一瞬，深吸了几口气才镇定下来：“没拿，在实验室。”

谢风舟不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保持着刚才的姿势一动不动。

没过多久褚彻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只黑色电脑包朝谢风舟摇了摇，面露惊讶：“真不好意思，它自己从橱柜里掉出来了。”

谢风舟接过电脑放在腿上点了起来，他细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冷白的肤色配着漆黑的键盘，莫名显出一份诡谲。

谢风舟按下回车键，聊天记录密密麻麻铺了满屏幕。

“Pwn。”

谢风舟把电脑放到桌子上，放下了翘起的腿，两手合十撑着下巴看向肖洋：“你的技术和你的人一样垃圾。”

随后他也没管肖洋的反应，细数着肖洋犯下的罪。

“你送给你的导师一部装了木马的手机，窃取了他的学术成果，这得判几年呢，哥？”谢风舟视线从肖洋转向褚彻。

褚彻看着面前咄咄逼人的青年，顺着青年的提问回答道：“窃取他人学术成果属于侵权行为，侵权者需要承担民事责任，不过像你这样的可真不好说。”

谢风舟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说：“你通过非法渠道购买违禁药物，对黄雅造成了伤害，这怎么判呢？”

“非法购买违禁药品属于犯罪行为，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

谢风舟拍了拍手，评价道：“和你完全适配。”

谢风舟盯着坐在对面的肖洋，把电脑转向他：“肖同学，你自己欣赏吧，我要找一下新的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