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要干嘛?”祁连看着她的举动,脑子里满是问号。
“要委屈你一下,先绑着睡了。”白岑冷眼看着祁连道,“虽然肉眼看起来,你的身体跟伤口没有什么问题,但是......以防万一,你知道的,你最好能够乖乖配......”
“哦,好。”白岑话还没有说完,祁连就乖顺地伸出了自己的手,“那麻烦你帮我绑一下吧。”
白岑以为对方会反对的,没想到祁连竟然乖顺地主动伸出了自己的手。
白岑分别把对方的左手跟右手绑在沙发跟墙柱子上,脚为了防止万一,也给系上了两个圈,“这样子会难受吗?”
祁连快速摇摇头:“不会,还是可以活动开的。”
白岑的绳子绑得不算紧,即确保了对方不会挣脱,又留有了一点松动空间,“这样应该就没问题了。”
白岑后退一步,对自己的手法十分满意,又转头望向祁连:“这样你不难受吧?”
祁连:“不会,这样比在外面好多了。”有软和的沙发,厚厚的被子。
白岑点点头:“嗯,确实是。在这里你暂时不用担心丧尸,雷达的电量是充足的,我夜里不会睡太沉。有什么情况,我会起来查看的,还有这个对讲机也能呼叫我,如果你有别的需要的话......”
卧室的门口装的是很厚的铁门,房间里铺着隔音棉,能够隔绝大部分的声音。
所以,为了避免特殊情况,她给他留了对讲机,以防万一。
“还有,这个热水袋给你。你抱着可以暖暖,感觉今晚要下雪了。”白岑烧了热水袋,塞到了祁连的被子里。
对方现在双手被束缚住,系在沙发上,整个人动弹不是很方便。
她直接将热水袋送进了对方的怀里。
“谢谢你。”祁连怀里一暖,感激道。
看着一米八的大男人双手被束缚,蜷缩在沙发上,还能如此真挚的感谢。
白岑微微一哽。心里不免有点动容,或许她也没有必要对他这么严苛?或许松开也没有关系?
不过理智还是占据了她的大脑,她低声道:“这没什么的,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也进去休息了。”
祁连怀里的热水袋暖暖的,被子里也是暖暖的,四周都是厚实的墙壁,一切都那么安全。
上一秒他还在被丧尸犬追击,下一秒就出现在了这里。
这一切多么不真实,多么虚幻。
他有时候都会忍不住想,自己是不是已经死掉了,这一切是不是他的幻想。
他喜欢的人还活着。
他们安全地住在一处物资充足的屋子里。
橘黄地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祁连觉得她整个人好像是在发光。
这是梦吧?
是梦吧?
祁连盯着她的侧脸,有些微微愣神。
白岑伸手触碰头顶台灯的开关:“那我关灯了。”
白岑突然低头靠近,伸手替他熄灭了头顶的台灯,然后提起了手边的提灯,转身慢慢地朝着黑暗处走去。
看着那道快要消失的身影,祁连小小声地说了句:“晚安,白岑。”
看着那束明亮的光渐渐离他远去,剩下他一个人留在黑暗中......
这是梦吧?
是要结束了吗?
白岑的身影轻轻顿了一下,随后在那道光堙灭之前,黑暗中竟然传来一声低低的回应:“晚安,祁连。”
一瞬间,祁连觉得那道光并没有消失。
而是悄悄落进了他的心里。
第二天天蒙蒙亮的时候。
白岑就起来了。
她先是打开了客厅的摄像头,谨慎地看着客厅的情况。
沙发被子堆里面露出一颗毛茸茸的头。
祁连睡得正沉。
呼吸均匀地起伏着,就是眉头紧皱,似乎是睡得不安稳。
白岑呼出一口气。
昨晚她也睡不好,耳朵时刻警惕着外面的动静。
陌生人入侵她的领地。
她一时间有些不习惯。
万一对方起了歹心呢?万一对方变成丧尸了呢?
所幸这两样都没有发生。
祁连睡得很香。
连白岑什么时候起来都没有发现。
直到早餐煮好。
祁连闻到香气才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
“我这是在做梦吗?”祁连迷蒙地睁开眼,一时间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这是在哪里?”
白岑冷酷的声音:“这是在我家里,早上了,早餐煮好了,起来吃早餐了。”
“嗯...?”刚刚醒来的祁连有点呆,脑子里晕乎乎的,“早餐?”
也许是放下了戒备,他这一觉睡得很沉,就是突然醒来,脑子不太清醒,一时间搞不清楚,整个显得有些迷迷糊糊的。
看到对方眼神迷离的模样。
白岑把手放在一边的刀上,目光紧紧盯着他,声音陡然变得冷漠起来:“你是有哪里不舒服吗?”
她见过太多人,前一秒还好好的说话,后一秒突然低头再抬起的时候,却变成了另一幅模样。
所以她必须提起十二分的戒备。
祁连呆了几秒,记忆的画面才逐渐回笼。
看着眼前握着刀的白岑。
他瞬间清醒过来,赶忙道:“我我...我没事!”
“真的吗?”白岑拿着刀狐疑地打量着他,“你是不是开始感觉视线模糊,脑子不清楚?”
“没有!没有!完全没有!我只是睡得有点沉,一下子还没有清醒过来!真的!我我...我可以做点什么证明一下。”看着白岑明显不信任的表情,祁连紧张地解释道。
白岑:“背个乘法口诀表?”
祁连:“哈?”
白岑皱眉:“不会吗?”
“会会会,一一得一,一二得二......”祁连乖乖地背了起来。
白岑谨慎地打量了他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