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张沙发,角落里挤着一群高中生。很像是兄弟姐妹们到亲戚家做客,那亲戚还不熟悉,只能挤在一起干看着,而唯一有话说的还在厨房不知道干什么。
看这样韩染月也没在客厅待着了,转头就回来房间,还不忘让朝语暮把菜给洗了。外面的天气依然在下着雨,这栋房子靠着马路旁,车辆声音时不时还会传进来。三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聊天的内容也大概围绕着最近的事情。
一直在捧着手机的柏悦伸了只手碰了下时闻折,时闻折回过头去看柏悦。发现他正笑着看自己,时闻折也没回话,貌似传头就是说了怎么了,等着柏悦来回他。
只见柏悦从兜里掏出耳机示意他带着,时闻折也照做了。还疑惑要干嘛的,柏悦在他旁边小声的来了一句“听不听歌”
屏幕是谢何时的聊天界面,没等时闻折回答,柏悦那边点开了一条三十多秒的语音,耳边传来了谢何时清嗓子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几声哼哼声才开口。
[你还会记得吗]
[在那篇诗文中写出的那句诗篇]
[为那了那句词语,赐予你的是永远吗]
[在无数次祷告中,会幸福着吗]
时闻折看着柏悦那一脸骄傲的神情,摘下耳机回答道“........祝99?”
“怎么了?”从见到柏悦他们就一直很少话讲的言允声这时候开口道,要是发现早一些。一直从柏悦叫时闻折转头时,言允声就一直时不时的转头看他们。
柏悦把耳机拿了过来,把手搭在他脖子上“不好听吗!!”用着威胁人的语气对着时闻折说道
时闻折被他这样往侧面去了去,正好碰到了言允声身边,时闻折的手还抓了抓言允声的衣角。大概是时闻折过来的太突然了,言允声下意识的也往侧边去了些,不去还好,一去时闻折整个人都倒在了言允声的身边。
头直接躺在了言允声大腿上,柏悦半起身的身子没往前去了,搭在时闻折的手落了空停在了半空中。
坐在最边边的姜洛表示我不理解.........
很显然没一个人理他,时闻折还想着怎么自然的起来的,主要是空气安静的像死了一样。谁也没开口,言允声的视线多落到了躺自己腿上的时闻折。
[我靠,这怎么搞]
虽说言允声这样想着,但手很自然的往时闻折脸上去,貌似是想要把口罩给他扎下来。
“朝语暮,我鞋呢?”韩染月的声音从房间出来。
这时在厨房的朝语暮回了一句“我都刚回来,怎么会知道!”
两人一个正要从房间出来,一个在厨房也看着要拉开门走出来的架势。吓的时闻折一下子坐了起来,正正好撞到了言允声的头,撞出的声响不止柏悦和姜洛听见了,就连刚出来客厅的朝语暮和韩染月也听着了。
“你们在干嘛,比谁头铁吗?”朝语暮一手拿着青菜还在滴着水,见着这副场景也不知道是该放下手中的青菜还是走过去看。
两人都捂住了头,时闻折背对着言允声,只感觉脑袋背撞的晕晕的。自己都这样了,想着言允声应该也没好到哪里去。
柏悦还想伸手把时闻折的手拿下来自己看看的,毕竟罪该祸首还是自己。结果碰还没碰着人就被言允声转了个大圈,时闻折那是更晕了。
“我看看”他说着,把时闻折的手从头上拿了下来。一只手把时闻折的刘海往后带了带,一只在撞到的周围查看了起来。
柏悦见言允声像是没撞到一样,都惊呆了心想[我去,这人怎么都不吭声的]
韩染月一直站在走廊处,皱着眉头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我靠,家里疑似进了两个同]
一旁的朝语暮把青菜放到了桌子上跑了过去,还不忘关心他的兄弟“我的好兄弟,你怎么了,来来来看看这是什么”说着蹲下来比划着一二三。
时闻折一被言允声的手弄的睁不开眼睛,二还被声音吵的更晕了“你闭嘴”
朝语暮很是听话的闭嘴了,柏悦从旁边一把拉了下朝语暮。在他耳朵边小声的说“你身边又要有一位了,你是月老吗?”
朝语暮不理解柏悦这话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