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年轻姑娘腾得红了脸,但是脚步没有停顿,直到目送小卫离开才放下心来。
女孩理了理头发,转身朝黑暗里走去,她叫松本真由,是小卫老师的学生,也是这家地下格斗场的管事之一,也是这里唯一一个女管事。
一朵红花开在绿叶丛中,她所需要的天光雨露比那些叶子多得多。
雨还在下,室内没有开灯,只有电视机的光,《不心机怎么行啊,混蛋!》正在播放。
“欸,真的要这样嘛?”
“哦欸,这样就是心机啊!”
“拜托,有人性的人是做不出这样的表情的啊!”
小卫躺在地上一只手撑着头,“咔嚓咔嚓……”薯片袋渐渐瘪了下去,“哎,不要啊,振作一点啊薯片!”
但是悲剧已经注定,小卫是哀求拯救不了薯片……
不,薯片!她要创造一个有薯片的世界!
她打算再开一包……
“唔,唔唔!”哦,客人醒了。
“啧”薯片复活计划只能搁置了,可恶。
喝了一半的草莓牛奶抵在他的脸上,“喂,醒了?”
这是侮辱,天人的眼里射出仇恨的光,“啧,态度好点啊,混蛋!”小卫像个混混似的说,真是的她早就从良了呢。
胶带被撕下,那人正要骂,雪白的刀刃重新搭到了他的脖颈,就算有天大的怒火此时也偃旗息鼓,“嗯,你要做什么?”他咽了口口水。
小卫把玩着他的帷帽,黑漆漆的,丑死了,“不过是来问你个事情,是小事,我们来聊聊天导众吧……”
那人目光一凛,“你要问什么?”
“哦,就是你们对吉田松阳,或者是,虚,做了什么?”小卫似是在与他聊天。
“呵,那是谁,我不认识啊,完全不认识,你要是想找人就去找警察啊!”
哎,这些人怎么都这样,把她当做傻子,“啧,放轻松……”
小卫站了起来,振刀,收刀入鞘,“让我想想,玉米味的还有嘛?”
“嗯……”小卫在零食架前翻了半天,心碎了,“啊!”
“为什么只剩鼻涕味的薯片了啊,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十字路口,玉米小姐放开了小卫的手“我走了,你要好好生活啊……”
“不,玉米酱……”小卫想追,却被身后鼻涕味薯片小姐拽住了手,“她已经走了,你看看我啊!”
爱不是强求……
小卫倒在椅子上,心中满是与玉米味薯片错过的绝望,而她的对面,那墙上是一张巨大的白板。
照片、便签、线条充满了这张白板,白板的中间是“吉田松阳\虚”这几个字,除此之外最大的字就是“天导众”。
烦死了,小卫重新拿起了笔,在一张照片上打了个大大的叉,“真是的,让我白努力……”
照片上的人笑得灿烂,应该是刚刚赢得了某些东西,他应该想不到,在今天他会倒在地板上,身体渐渐冷却……
江户的雨停了,迎来了难得的晴天,孩子们在私塾里嬉闹,笑声能传到万事屋。
“喂,小卫,阿银也算是家长了吧,你难道不应该拿甜点招待我嘛,草莓芭菲没有嘛?”银发死鱼眼赖在小卫的办公室,不肯离开。
下午有剑术课,但是小卫想要睡午觉,嗯……
“bingo!”灯泡亮起,小卫成了不二家。
“呐,道新,有草莓芭菲嘛?”小卫朝门外喊。
银时睁开眼,看见一个灰衣大叔端着两杯草莓芭菲走进来,“呦,是你啊!”
大叔将甜点递给银时“真的是很感谢你的帮忙,不然不会这么顺利。”他憨厚地笑着,脸上是摆脱压力后的光彩。
他走出去了,“他叫道新是吗?”死鱼眼把芭菲吃完,对着小卫只吃了一半的芭菲虎视眈眈。
“对哦,他是我新招的员工,家里还有十几个孩子要养,哎,成年人的压力啊……”小卫摇摇头,补充道“等下剑术课你去上哦。”
“啊?”银时伸长脖子,用手指指向自己“又是阿银?”
“对哦,你已经把报酬吃完了嘛……”小卫指向那个空杯,里面的甜点早就被吃完啦……
天呐,黑商,强买强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