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白瓷刚打开门,就发现露台的灯是亮的,上面站着一个人。
何峻。
白瓷气不打一处来,这人没完没了了。
她简直想扭头出去找酒店住,然而她开门的声音响起,何峻一下就扭头看到她了。
白瓷不得不进了客厅,迎过去,挤出了一个笑:“何总,大半夜的你怎么......?”
“本来白天就想给你,谁知道你直接从机场去了公司。”何峻讲话慢条斯理,却隐隐让人心底发颤。
“给,分手礼物。”
白瓷下意识的接了过来,竟是一个笼子。她掀开盖在外面的绒布,里面有一只比熊,此刻也一点都没受外界的打扰,在里面酣睡。
通体雪白,纯净的如冬天飘在空中的雪。
两人还在一起的时候她曾告诉过何峻,比熊是她最喜欢的狗的品种。
但是此刻白瓷知道她是不能收的:“谢谢你的好意,但是何总,你看我工作忙,哪有时间照顾狗。”
“没时间照顾狗,有时间找野男人是吗?”
白瓷愣住,感觉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血往头上涌,她受够了。
没办法再维持脸上的体面:“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生活以后和你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何峻,不要让我可怜你。”
对面的何峻面无表情,对白瓷的话置若罔闻,盯着白瓷的眼睛:“你收下这只狗,我以后不会再来找你。”
“我不收。”白瓷针锋相对。
“你不收出了这个门我就弄死它。”何峻脸上带着笑,嘴里说着狠厉的话。
Cao,白瓷在心里不停地问候何峻的十八代祖宗,但是她不敢再拒绝了。
因为白瓷知道他说出来的话一定做得到,她还是太嘀咕了何峻疯魔的程度了。
“好,我收。”白瓷真的被气到了。
“既然是你送给我的,我总得给给这个狗好好起个名字,纪念你一下吧。”她也笑着说。
“我准备叫它软软。”
当何峻脸上失去血色,白瓷终于全身舒畅了起来。打蛇打七寸,她最清楚怎么刺痛他了。
来啊,互相伤害啊。
他以为送了一条狗,就能让她时刻记得他不找其他男人吗。
但是他忘了自己曾经的女朋友是多么难掌控了吗?她白瓷哪里是这么好摆布的。她要这条狗为证,永远铭记他也不是不行,就是记得是他的哪方面就不好说了。
“白瓷,你.....”何峻说不出来话,扭头就准备离开。
白瓷的肾上腺素急剧下降,脑袋迅速反应了过来,现在自己公司还有一小部分的生意要和何家做,如果两人彻底闹掰,以后怕永远都没机会和他做生意了。
在商言商,她叫住了何峻:“何总,我知道你有格局,咱们得关系不要影响两家的生意。”
何峻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没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
白瓷默默的叹了口气,话都说道这个份儿上了,实在不想今天和同事白忙活,白瓷拿起手机给何峻助理打了个电话。
“李先生你好,最近在北市吗?快中秋节了,我让人给你送点我从香港带过来桂源楼的月饼。”寒暄了几句之后,她才切入主题。
“何总最近......,是不是情绪不太稳定?感觉需要找医生看看?”白瓷试探的问。
电话那段传来李助理的叹气:“别提了,他爸爸让他去看了,是心理有点病,有在吃药了。最近老何总身体也不好,大家都很紧张......”
何峻既然有去看病,那应该能控制住,他那么自视甚高的人应该也不会风的太出格。
听到这里白瓷稍微放了点心。
何家也算是东城区的名门望族了,内部关系暗流涌动。何峻有一个妹妹,他父亲外面应该也有私生子,至少她曾经听说过,
何家话事人是何峻的父亲,他现在生病,如果到了立遗嘱的地步,不说何峻的那些伯伯叔叔,就是外面的私生子也一定会闹的剑拔弩张,估计此刻何家人都在背地里合计怎么算计集团的利益分配。
不过白瓷对于豪门狗血隐秘不感兴趣,她只在乎和李助理搞好关系。李助理在何家工作了三十多年,即使是外人在整个何家说话也举足轻重,不然也不会被老爷子放在了亲儿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