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重山,两重山。
山远天高烟水寒,相思枫叶舟。
菊花开,菊花残。
寒雁高飞人未还,一帘风月闲。”
“张大人,烟水寒这名字,从何而来呢?”姜棠捏着酒杯,坐在一处酒家的屋檐上,款款问道。
夜色如猫头鹰般悄然而至,吞噬光亮,也残留希望。烟水寒外的竹林里头风起云涌的,好似预示着不久将来的一场阴谋。即使已过午夜,城内依旧欢声不断,但城外,黄昏之后,迎来的便是萧瑟的杀意。
偷着款款月色,姜棠斜睨杯中之酒,思绪在脑海如千万条游龙般横冲直撞,就连着烟水寒的美景也做了背景。谜团在酒中浮现。她神色却是一脸淡然,让人看不清喜怒。淡蓝色的衣摆被风牵起,仿佛风也溺爱着少年神秘莫测的英姿。
“这名字的由来,我倒是不知,江湖上也从未有过传闻或猜疑。烟水寒……,到底又什么秘密?”张有寒迟钝着。
姜棠倒是轻松,她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斜靠在房檐上,“知己知彼都成了问题,这烟水寒还算易守难攻么?”
张有寒皱了皱眉头,朝姜棠轻点下头,翻身下了屋檐。
几十年前,战乱纷起,姜元璋本是那年被派往某地议和的亲王,但谁知世事难料,他到那地儿的当晚,皇帝就被闯入皇宫的北国军队行刺了,从那天开始,南国才陷入了更大的灾难。姜元璋这也才真正意识到,国家兴亡,似乎都掌握在他一个手里有兵的亲王手里了。本就对软弱皇帝有所意见的他当即召集一切兵力,在民间征集一切能够给予反抗的人民。在他所到之地,人们无不支持着他。也是在战途中,才认识了姜棠的母亲。
那年的战争姜棠并不是很了解,只是父皇老来得子,似乎对她,并没那么看重。或许皇上因为她是个女孩儿,疏离了亲情罢。但这么多年了,父皇也并未有过皇子,多数妃嫔皆是朝中重臣的亲戚。甚至在朝堂上的“”逼问”中,父皇还亲自承认是自己老了身体不好,这才没有皇子,这是铁了心要她继承皇位么。
终究是爱她母亲,爱的太深沉了些。
姜棠轻抿一口淡酒,想着,嘴角被凄凉的无奈勾起,没入深沉的夜里。
一夜无梦。
“姜先生,姜先生,快起来!”
是张有寒火急火燎的叫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