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周一听,立刻伸手讨要。
萧平心:“这颗棋除了他,无人能下。”
江周又马上收回手,转换一副态度,靠在萧平心身上:“抱——”
话还未说完,萧平心就捂住了他的嘴,拉人掩在身后,好像江周见不得人一样。
“第二城离此地约一日脚程,怎么走?”尚悯问道。
“马车。”萧平心言简意赅。
萧平心不想和外人挤在同一辆马车上,于是他在屏城又买了辆马车,给沈故欢和尚悯。
马车不用马,贴张符在车轮上照样能动。
修真世界果然神奇,沈故欢竖起大拇指。
东洲是最不起眼的地界,几人坐着马车招摇过市也没人管。
车内,江周正垂头练字。不知是不是替萧平心抄书太多的缘故,江周的字迹看起来和萧平心无二。
这圆那扁,一会大一会小的。
“字真丑。”萧平心评价。
江周咬笔:“没办法,毕竟教我写字的夫君字迹也是这样。”
“……”
萧平心默然,一手将江周拉至身旁。
江周突然兴奋:“干嘛?”
“打扮你,不是说我不管你?”萧平心说完从榻下摸出一个木匣子。
萧平心终于知道打扮他了,江周很欣慰,期间也不怎么动弹。
萧平心不会梳发髻,他看杨嬷嬷都是珠翠满头。
于是不久,他获得了一个珠翠满头的江思量。
江周眨眼,打量铜镜里的自己。萧平心的头钗都是乱插的,江周往头上一摸,全是头饰。
晃起脑袋叮当响,江周满意极了:“我看起来好富贵。”
这时,萧平心又掏出一个平安锁,金灿灿的晃眼。
江周看呆了,萧平心拿出的平安锁和他脸一样大!
给江周带上平安锁后,萧平心顿了会儿,半响才道:“衣服素了点。”
“会不会太夸张了?”好看是好看,但江周觉着脖子酸。
“不会,”萧平心道,少时他看别人家的小孩就是这样打扮。活脱脱像一个金元宝成了精,这个别人家的小孩指的是卫惊棠。
少时萧平心第一次见到卫惊棠,他就是这副穿金戴银的模样。当时萧平心道:“你家大人心真大,给你穿个金库在身上。”
卫惊棠脾气不好,给萧平心翻了个白眼:“你找架打?”
萧平心看了眼他一身的黄金甲,笑的轻蔑:“不了,真金白银砸的手疼。”
他现在还记得卫惊棠的表情,脸比他伯祖父屋里的花被子还多彩。
“可以送我吗?”江周低头掂量平安锁,分量颇重。
“嗯,”萧平心,“我说过会养着你。”
“你喜欢我吗?”江周突然问。现在的他已经不怕被送回古宅,他不再胆小懦弱。
但以前胆小懦弱的江思量,萧平心保护得很好。
萧平心喜欢自己吗,江周想知道。
萧平心靠在车壁一角,眼神轻轻淡淡:“以前你讨好我,怕我送你回去,我其实知道。江思量,以前都不重要,你不用耿耿于怀。你既与我成亲,我便会保护你。”
听言,江周眼睛颤了颤,目光逐渐不善:“萧平心我只与你成过亲,是以。”
江周笑了:“无论发生什么,你我之间,恨也是爱,怨也是爱。”
说完,萧平心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他不介意和江周绑在一起一辈子。
“少莫名其妙,”萧平心抬手敲了江周的脑袋,“继续练字。”
“知道了,”江周不满,坐回自己位置上,一手执笔一手拿着桂花糕。
江周每练一个字,就愤恨咬一口桂花糕的模样真的很有趣。
萧平心看了会儿,低头笑了瞬。再次抬头,表情又恢复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