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莫宁回来了，脚步轻快，知道女人得到了想要的答案。

心情不错的女人问她是否有想前往的地点，她静静地看女人因为喜悦飞扬的眉梢，没回应。

女人清了清嗓子，她看上去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努力做出理直气壮的模样，她问：“小鹿还想去上次的地方吗？”

少女抬眸看她，琥珀色的眼睛一眨不眨，而后低垂视线，她轻声道：“莫女士，我想回家了。”

女人眉头皱了一下，又很快松开，她勉强地同意了。

“好吧。”说着她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戴着黑丝绒手套的手却偷偷地来牵少女的手，她没看向这边，缓慢地探索寻觅少女放在大腿上的手，接着自然地与少女的手指交叉相扣，一条纤细的触手从手套里别扭地探出头来，勾住了少女的指尖。

少女没尝试挣开，甚至没动一下手指头，她的脸上有一种仿佛一切与她无关的冷淡，美丽的眸光如秋夜月影，清冷静美。

车内的氛围安静得沉闷，仿佛也有一块透明的厚重布幔隔在两人之间。莫宁尝试着提起她的生活，她的工作，甚至是她与她的母亲们幼年时的互动，又或者她的母亲们各自生活后与情人们生下的妹妹们。

少女静静地听，偶尔在莫宁看来时微笑地附和一句，女人开始觉得挫败，她逐渐沉不住气，眉梢带上恼意。

只是在她发火前，少女对着她轻轻一笑，仿佛有万千朵花随着少女唇边的笑一起盛开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柔柔的，静静地与莫宁对视，而后少女合上眼，琥珀里的月亮随之湮灭，她长长的睫毛轻颤，主动印向女人的唇，而后伸出舌头轻舔唇瓣。

女人的触手主动将手套推开，迫不及待地缠上少女纤细的腰肢。

少女在女人加深这个吻之前推开了女人，女人却下意识皱眉将人拉回，少女的唇边含着笑，琥珀色的眸子传递出果然如此的讯息，她轻声道：“您看，我的想法重要吗？”

她主动搂住女人的脖子，仰头看她，笑得又甜又软,“您为什么不开心呢？现在您不必担心谁赢走我了，不是吗？”

说着少女贴向女人的身体，却忽然被一股大力推开，女人眼角眉梢全是怒气，冷声道：“看来是我把你宠坏了。我的小鹿。”

她拧眉命令司机直接回莫家庄园。

少女没理会女人的话，也不因此抗议或提出意见，重新坐好，纤瘦的背挺得笔直，侧头看向窗外，仿佛对一切漠不关心。

下车后莫宁没给少女走路的机会，她将人一把抱起，少女的小腿搭在女人的胳膊上，红色的长裙像风中摇曳的花。

她在女人怀里，忽然轻轻地叹了口气。

女人听到叹息声突然停下，拧眉看向她的脸，没得到她的解释，也不愿意问她为什么叹气，而是冷着脸抱着她往房间走。

少女被重重地扔在床上，长发凌乱地散开，她脚上的鞋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路上了，她坐起身，看女人冷着脸一颗颗从胸口开始解扣子。

她还有心思想，老贵族的服装就是浮夸，明明可以直接用拉链，非得安这么多古董纽扣，是为了给自己家族里的藏宝当展示架吗？

莫宁的衣服太繁复，光等她解扣子脱衣服都等了三分钟，少女百无聊赖地看着，胸口好像有一把名为不甘和愤怒的火在涌动，内心却很平静。

接着女人撕扯开她的长裙。她想，好在这裙子不是元姐姐嘱咐人做的，不然她可舍不得。

触手携着主人的愤怒攀上她的肩头，在她身上挤压，反复在红痕上碾压摩挲，留下新的痕迹。

少女想，她们好像两条狗在争食啊。

裙摆被扯碎，红色的布料像花瓣一样纷飞落地。

她用手挡住脸，女人好像说了什么，知觉被浓雾笼罩，她听到了，却听不懂了。

狂风暴雨席卷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