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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交锋前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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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头紧皱,拿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面对面的看着我,说:“之前就想问了楹姐你为何轻视我,不愿意用看待中也哥的目光来正眼看我一脸。之前我不知道自己为何做出那些行为妄图吸引你的注意力可是现在我知道了。是,我是比他小,可现在的我也已经是成年人了,为什么你还是没有变,你的一丝目光终究不愿意给予我。如果时间能够重来,不再只有中也哥这一个选择,那我。”

“时间无法倒转,你所说的可能性也不会发生,现在不会有,以后也不会有。”他想要说的话被我打断了,我打破了他的幻想和未尽之语。

他听到后长叹了一口气,脸上满是沮丧以及意料之中的失落,他来之前其实做了心里准备甚至还心存侥幸认为可以有婉转的余地可以改变,可是这肯定的答复如此的冰冷,就像一盆凉水浇落在身上般。

“抱歉,让你感到困扰了吧。放心,从今以后我对你不会再有别样的心思了,或许我终究比不上中也哥吧。他对你的眼神很纯粹不像我,也许就是这一点的因素吧。谢谢你和中也哥在我最无助最像败犬的时候救助我,给我带来一束光,让我可以走出过去。这个礼物请你收下吧,算是我送给你和中也哥共同的新婚礼物。”

“隼,现在的你不再是一个人了,况且你自己身上背负着相应的责任与义务,所以这个礼物我不能收下,这无论是对我对中也对久岐奈奈和你都不公平。好好待她,珍惜她,奈奈她是个好女孩,所以我要告诫你不要利用这孩子的善心来达成你的目的,要用平等的态度和尊重与她进行交流。婚礼记得邀请我们,我会备上厚礼的。”

“好,对了这段时间首领叫我过来作为候补呆在这,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吗?”

“你小子看来很清醒啊,没错,这个建议是我向首领提出的,用来以备不时之需。横滨又要乱起来,这次的灾难可能比先前的白鲸还要混乱,奈奈她也过来了吧。你们先去安置好,等回来有些事要和你讨论。对了这个你记得先适用一下。”说着我将终端丢了过去。

他接过手仔细观察了一下,随后佩戴在耳朵上,其实对于虚空他早已有所而闻,也通过别人口中知晓有关它的用法,碰巧今日可以一探究竟。过了一会,他说:“是根据成员的入职时间及职位综合考虑所设置的权限吧,时间越久位置越高所涉及的范围也就越大越广。不过带有定位及通讯交流和论坛体的功能是不错,等等,这个算是是移动图书馆吗?为什么?”

看到他惊讶的神情,我说道:“你很清楚不是吗,这座城市的混乱,必备物资通过努力还可勉强获得,可知识对于这里的人而言算是稀缺的物品,甚至是交易的物品。获取知识需要充足的时间与精力,更别提待人的不公平和歧视了,性别年龄家室这一道道高墙将贫富差距和接受教育的程度划分了等级。可是我认为知识本来就是无价是不能划分等级的,任何人都有权利去触碰它。port mafia算是我的试验田,我想看看凭借虚空我能走多远,同时它也是我培养下属班底的地方。怎么是否感觉有些眼熟呢?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部分灵感借鉴于A。”

“不,两者不能相提并论,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比不过你了,首领也为什么让你接替A的干部之位了;你的思想觉悟和你所做的行动都远超于我,我没有你那样的觉悟,我做不到你这点。”

“不要过度谦虚了,你的异能力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很厉害的能力了,不是吗?隼,不,这不是你的真名吧,我说的对吗,应该是被誉为千人千面的黑羽煊。”

他愣了一下,哈哈笑着说我在开玩笑,当看到我认真的模样后知道伪装再无意义,脸上神情也变得正经了起来。原本少年音瞬间变得沙哑厚重了起来,说:“你是怎么知道的?难道说涉及到的机密文件你也已经有了权限可以看了吗?你知道了我的过去也去调查过一番了是吗?”

我点了点头,说:“孤儿院出身的你和你兄弟自幼在贫民窟长大,后来为了生存不得不成为实验品。动乱发生后,中也和我奉命去绞杀余孽,那帮禽兽不如的垃圾为了毁灭罪证用一把大火试图将痕迹全部清楚掉。可是我记得当时存活下来的应该是两个人才对,除了你以外,他呢。”

“一个烧伤的面容俱毁,另一个也没好到哪里去被药物所带来痛苦折磨的生不如死,为了更好的活下去增加生存下来的机会,只能相互吞噬对方,至此以后我和他就好比是一个人。况且我们是双胞胎面容一样,我就是他,他亦是我,无论是记忆还是情感,面容还是能力,两者没有任何差别。因此无论是名叫隼还是煊都可以为同一人,千人千面亦是如此。不过你还是叫我隼吧。”

他的话让我震惊到无法言语,同时这也算变相的告诉我动用的媒介是什么。

“单是血液就可以了吗?有时间限制吗?还有其他人知晓抹吗?”我问了他一嘴。

“除了首领只有你了。血液越多维持时间越久。理论上来说一直维持下去也没有问题,看来你是看出来了。我直接听命于首领,之前在A底下办事是为了监视他的举动。可现在A死了,我的任务也就告一段落了,的确,我是想成为干部,有A这样的败类依靠金钱就能上位,那么为什么我不行。可是争取干部之位的人除了我还有你,为此我设下了局让所有人进入这个局里,试图能暂缓你的步伐可没有成功,你还是如愿的成为了干部。而我输了,输得很彻底。首领终究选择了你,而我则是败者,虽说久岐奈奈算是我另一种备选方案,可我还是有些不甘心啊。”

我听到这手上的拳头感觉有些痒了,没有忍住,往他脸上狠狠地揍了一拳。语气不好的说:“注意你的说辞,久岐奈奈不是可供人拣选的商品,她是有自己思想情感活着的人,你可以不爱她,但也请你尊重他,告诉她实情让她自己做出选择去追求属于自己幸福。如果做不到这点,就不要祸害人家姑娘,你就乖乖做好首领吩咐的事,辅佐帮助她成为新一任掌权者的同时为port mafia争取利益。”

他听到这后先是没有反应过来,后来郑重的说道:“放心,我不是傻子不会做蠢事,经过这段时间的历练,我发现自己还是太年轻过于狂妄了,久岐家内部不简单,就连久岐奈奈她本身也并不是简单的角色。她并不笨相反很聪明懂得举一反三,更何况我的任务就是好好辅佐她,来为组织争取更大的利益。明明联姻算是最保险快捷的方式,可是你却为了她为了这个小姑娘特意告诫我,果然啊,你还是没有变。”

“看来很热闹啊,我们是不是错过些什么啊?”森鸥外带着红叶姐和中也走了进来。

“就是聊了些旧事罢了,顺带问问久岐家内部的情况与接下来所要做的规划,毕竟这家伙现在算是代理人不是吗?首领,这是我提出来的一些后续方案,医疗部接下来一段时间估计会很忙碌了。还有这个是我所提出的设想,将我自己代入魔人后所会采的一些举动。”

森鸥外随手接了过来翻阅了一下,他的面色也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面色凝重。

“面对魔人我们只能提高警惕,我们所有人都不清楚他下一步路会怎样走闹出多大的动静。这段时间所经历的种种混乱大家都深有体会吧,他所带来的不确定因素致使我们只好见招拆招逐一应对。”

森鸥外点了点头,看到我欲言又止的模样,摆摆手让我继续说了下去。

“这是我做的ppt。首先这是最重要的一点,因为不知道接下来的伤亡和各个成员实力情况如何,所以这点尤为关键。首领,医疗部的药品供应量估计要再提高一至两倍,至少我们后勤这块要准备充分,我也会帮忙来帮助他们分担一部分压力。用来救助的蛊虫已经培育好了,还有用来维持身体机能的炼金术原材料也已经备好,等会我就会在地板上刻画好给医护人员留下时间来救治。”

森鸥外说道:“我会让人全力配合你的行动,最近几日大家对虚空的运用也熟练多了,对于定位找伤员的排练初有成效。”

“好的,下面就是第二点。魔人他对port mafia的情报知晓到多少程度,相应的人员及能力和所处位置。大家都没有忘记A的死亡吧,根据后来的探查是魔人动的手,借着这几次动乱他估计也大致探明了我们这的能力和势力分布。”

“等等,这不可能吧,仅凭几次照面就摸清。”

黑羽隼面色有些难堪,虽然前段时间共喰所造成的混乱没经历过,可先前的白鲸以及浓雾事件他还是经历过的,现在回想起来还觉得后怕。

“魔人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绝对是难缠的对手,更何况你认为他会没有同伴没有助手吗?太宰先生面对他估计也要五五开吧。”

我低声说了这样一句,可很快让自己振作起来,至少现在不能颓废不能暴露自己的弱势,毕竟还没面对面碰上就退缩,那么我就真的彻底处于下风了。

“所以结合上述这些因素来看,武力值方面中也和芥川是被主要针对的角色,而策略上想要绊住首领的行动的话就有些困难,共喰事件刚过去这段时间您一定会警惕,那么唯一能做的手段就是内部出大乱子,需要您亲自镇压或者再碰见上次共喰那种局面。至于我,魔人估计是观望待定,但不排除会视我为不稳定因素,通过一定手段将我脱离开并借机观察采取下一步的行动。”

听到这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无法否认这样的可行性和预测非常的高,只不过有一点疑问那就是魔人是否还会有同伴。虽然知道他已经被带走关进监狱里,但即便他人不在现场可所下达的行动指令也会有其他人来代为完成。

“这次会议不要透露出去,医疗部那我来安排,其他事务照旧不能让人看出猫腻,至于芥川那不要通知保持沉默,暗地里我们要做些安排了,散会吧。对了,楹,你来我办公室一趟。”

走出会议室,每个人面色都略有些凝重,也都有了自己的思量,就像头顶悬挂着那隐形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般。

“看来这段时间不会太平到哪去,红叶姐,我想久岐奈奈这段时间跟着您最好。至于久岐家那边我会去好好解释清楚的,现任那位家主还宝刀未老,前段时间我只是暂时接替了一些,看来现在又要还回去喽。”

“妾身知晓,那孩子的安全就交给妾身吧。对了中也,看来你和楹的婚事又要延期了。”

“没事的,大姐头。楹她也知道,先前也和我提过,我们的意见都是一致的,婚事可以往后推一推,不过,我多多少少会感觉有些对不住她。”中原中也挠了挠头。

“楹那丫头这段时间会比以往更累更吃力,所要操心的事情与先前相比还要再往上翻一翻了。记得让她空下来好好休息,知道你也会忙,可是你也要稍稍花点心思在她身上。最近的风言风语妾身也听到了,虽然可能是谣言,但中也啊,你也要小心些,可别被人给挖墙脚,”

尾崎红叶说这话时有些意味深长,很显然她意有所指,一旁的黑羽隼听到这不敢说话,只好低下头不发表任何意见。

“我知道,大姐头,我有数。”中原中也斩钉截铁的说。

尾崎红叶听到这面上到不显什么,内心却开始吐槽起来。‘中也这孩子是不是太实诚了,罢了,就让这两个孩子自己相处着吧。更何况我已经口头警告过了,那个黑羽隼也不是什么蠢货,希望他能管好自己,不然。’

黑羽隼顿时感到一阵恶寒与淡淡的杀气,虽然知晓是谁发出来的,但他不敢发言且做出什么行动出来,那种心思就彻底放下埋在心底吧。

而在首领办公室里,我与森鸥外又开始了一场交谈。

“明天开始你闲暇时刻去医务组那边做你想安排的事情,顺带让他们帮忙做点打下手的事情。对了,今天的会议说的不错,虽然还有些不足之处,考虑的还不是很全面,但大体上的方向是对的,细枝末节之处却还需要多加注意啊。”

“承蒙首领夸赞,不过您叫我来不仅仅只是为了这个吧。”

“经历共喰事件后,我想了很多啊,port mafia某些程度上终究弱了侦探社几分,一时间还真有些羡慕啊。”

我回想了下,开口说道:“此次port mafia最大的弊端暴露无遗了,是吗?”

“侦探社有太宰他们和福泽钦定的下任接班人共同挑大梁,即便遇到大危机也能周旋成这般,而我这却是终究少了这样的人啊。”

“那时候情况过于突然让人反应不过来,没有统一的指令才慌做一团,难道首领,您想?”

“楹,虽然我暂时还没有退位的打算,不过这段时间我也确实开始考虑起来要培养接班人了。太宰治是彻底回不来了,那么楹,你是否有信心真的接下这个担子呢?”

森鸥外凝视着我,眼神充满着压迫和考量,同时观察我的神情与动作,来判断我是否合格。此时就连空气都变得凝重与深沉,滴答滴答,只听到钟表的摇摆声响,森鸥外很明显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这件事毫无疑问,我有信心去接这个重担。人如果没有野心,就不会有前进的动力了,我想要成为干部,想要成为port mafia的首领,最想要的却是制止这座城市的争端。三刻构想是很好,可却能维持多久谁也不清楚,天下本就大同,分久必合合久必分这样的轮回才是大势所趋。横滨只能有一个势力,历史的遗留问题搁置到现在,需要彻底解决了。”

森鸥外听到这也愣住了,他先是惊讶随后哈哈大笑,说道:“好好好,你这孩子野心比我还大啊。不错,很不错,不过你要知道你这点可是要引起众怒的,到那时你要如何解决啊!”

我笑道:“解决的办法有很多种,有求同存异利益共享,也有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亦有像现在这般维持平衡相互安好的方法,这牵扯到时间长短以及后续的处理方案。不过我觉得有句话说的还是很精辟的,没有永远的朋友,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把他人拖下水成为利益共同者,尝到甜头的他们再想要脱身您认为可能吗?况且首领啊,一代人做不到的事,几代人能否做到呢?现在做不到不代表以后做不到不是吗?唯有意志和精神可以层层传递,一代代的接替下去,而这点虚空可以做到。”

森鸥外拍了拍手掌,说道:“看来你心中自有陈算啊,现在看来port mafia算是你虚空的初级试验场,你想要看看它能发挥到多大的威力是吗?我真该庆幸你不是port mafia的敌人以及你主动暴露你的软肋。”

“是啊,有太宰先生这个珠玉在前,我可算是长记性了。对于当时的您来说,太宰先生是个巨大的威胁吧,毕竟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呢?”

“看来我真的是老了啊。那么楹,这次的试炼已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我笑着说道:“首领您可别开玩笑了,这个位置啊您先继续担着吧,说起准备来,我不早就开始一一布局了吗。”

命运的轨道按照既定的方向走去,而我所能做的布置也一一就位,医务组那的熟练度已经不成问题就等着现实里的实践了。就在此时侦探社莫名的被颁布了奖项,可这到底是福还是祸呢?这鲜花着锦烈火烹油之象让这事态莫名的染上了一层阴影。也就过了一两天事态就发生了变化,侦探社成员的身份竟然是天人五衰,这算什么情况。当得知这一消息时,我也愕然感到不可置信,因为我很清楚侦探社不可能是也绝不会是天人五衰。很显然是被污蔑的,看来是那位魔人开始动手了,这种力量的干涉难道是‘书’的力量吗,改写事实竟然真的发生。同时森鸥外在此时下达了命令,开始对侦探社进行适当的援助,可这份帮助真的是无偿的又或者是他与那位福泽先生的交易,我无从得知。我唯一清楚的是猎犬这次真的开始行动了,且是正面的交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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