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卧室的时候客厅还有人,陈淮千和秦慕商量明天去哪兜风毕竟好不容易放假两天。
“祁哥你怎么出来了?”陈淮千往他身上打量。
“出来睡觉。”
祁漫往沙发上一躺腹肌若隐若现。
“你?出来睡觉?”秦慕指着沙发上的人。
他瞥了一眼说:“不行?”
秦慕心底默念,还以为祁漫会兽性大发。
两人回房之前出于人道主义问候了两句,陈淮千趴到祁漫身边:“祁哥去我房里将就一晚呗。”
“不行。”
“为什么?”
祁漫拒绝得实在太干脆,陈淮千原本期待的小眼神一下破碎。
要说以前在哪睡都一样,现在可不一样,他好歹是个有家室的人洁身自好这种基础性原则得做好。
秦慕拎起沙发边的人欠欠地扫了一眼祁漫:“还能为什么,他现在能跟我们一样吗?”
“哦。”
然后,两人走后客厅只剩祁漫躺在沙发上。
他盯着天花板心底逐渐沉落,脑中划过一个名字,啧,真是麻烦。
第二天早晨,江洛渝发现自己在完全陌生的房间里醒来时脑子瞬间清醒,仔细回忆起前一晚,最后记忆断在祁漫背她回来。
环顾房间除了她不像还有其他人待过的痕迹。
清晨窗外鸟鸣日照,街上到处都是走动的人,房间很大看起来像是主卧就是里面的陈设布置简单得让人熟悉。
头还一阵一阵地泛疼,从房间洗漱后出去大厅空空荡荡,只有厨房有微微响动。
祁漫端着碗从厨房走出,清晨整个人显得精神清爽。
“过来喝碗醒酒汤。”
看清整个房子里只有他们两人,沙发上堆着一叠薄被子。
她走过去接过祁漫手上的碗,“他们人呢?”
“出去玩了。”
“这么早?”
祁漫又去厨房端了做好的早餐。
“好不容易放次假得抓紧每分每秒。”
这是陈淮千的经典语句。
两人坐到餐桌边,喝了碗醒酒汤胃里舒服多了。
餐桌上的早餐挺简单的胜在清淡开胃。
江洛渝打趣说:“祁漫你这样放在外面可是梦中情人的标准。”
“洛洛对我的标准呢?”
“是你就行。”
她抱着粥一勺一勺喝,抬眼望去祁漫唇边浅笑眉眼满足。
“洛洛,待会儿吃完饭我们出去逛逛。”
“好啊,我们还没有一起出去过。”
江洛渝想了想,这算是他们第一次约会。
“你昨晚在沙发睡的吗?”沙发上放着还没来得及收拾的被子。
“嗯。”
已经过了五月可到底是雪山脚下晚上还是冷得渗人,大厅空荡通风睡一晚多少容易感冒。
“你”
她顿了顿:“待会儿回来你送我回雪山吧。”
祁漫刚还愉悦的神色凌了一分:“这么快吗?”
“我在这耽误你休息。”
江洛渝语气放缓,脑中思索该怎么跟他说。
“再陪我几天,好不好?”
说完,她没由来地心底一阵轻颤,男人的话小心翼翼他手中的动作也跟着停下。
江洛渝望着他的眼所有的想法乱了思绪,最终还是随他点头。
“好。”
瞬即他勾起笑意。
吃完饭他们如寻常家里一起收拾碗筷,江洛渝站在祁漫身旁矮了不少有时侧眸看他时微微仰着头。
“洛洛。”
“啊?”
祁漫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吻:“干嘛偷偷看我。”
“就是觉得看你做家务跟平时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她想了想,斟酌着说:“顾家的感觉。”
说完,空气中一阵凝结,两人脸色各异。
江洛渝心中有股怪异,再看祁漫明显意味深长。
不过简简单单几句话可却触了些心里事,江洛渝偶尔会幻想以后大多时候都顾着当下,祁漫沉稳妥帖事事周到她没什么顾虑的,更何况他们在一起也不过半年,哪里能想到多远。
去市里的时候是祁漫开的车,一路上来来往往车辆不少。
市里最大的购物中心人潮涌动,周末的人流比平时多了几倍。
江洛渝很少来市里的购物中心,一回雪山就很少再出来。
祁漫一直牵着她的手没松开过,她想起祁漫上次来过于是问起:“你上次是不是来买过口红?”
“嗯,来过一次。”
“怎么想起来买口红?”
“叶遥曦说第一次送女孩礼物送口红不会出错。”
他又说:“不过,我想到一个东西比她说的要好。”
谈话间江洛渝没注意已经被祁漫牵着手有目的地往一个地方去了。
“是什么?”
“到了。”
他们站在一家珠宝店门口,江洛渝努力掩盖讶异,问他:“你说的更好的东西是这个?”
话没说完就被他牵着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