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觉得他是心甘情愿来和魔教教主结为道侣的。
凌霄宗几个长老轻微的转动眼珠。
他们有凌霄的特殊秘法,有自信在楼应南面前传音而不被听见。
二长老:“救人吗?”
齐宣阻止:“不可!魔教教主实力深不可测,不能轻举妄动。”
二长老是几人里思想最单纯的,也是最正义的:“可这是魔教!你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三长老倒是理解的点头:“可以,还可借此机会试探谢不闻修为深浅。”
齐宣:“没错,能绊住谢不闻,魔教教主也定有过人之处,这两人日后说不定都是我凌霄大患,不能放松警惕。”
大长老始终谨记要和谢不闻打好关系,拧眉道,“那谢不闻找上来该如何?”
齐宣信誓旦旦:“不必理会,又不是我们绑来的人,他和魔教教主争斗,我们刚好渔翁得利。”
渔翁得利,那谢不闻是会让你渔翁得利的人吗?
想到男人凌厉的眼,大长老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眼前婚礼已经进行了一半。
数名魔教修士同时上到高台前,在地面列出复杂阵法。
这是修士结为道侣的必要过程,在阵法中滴血起誓,意味着道侣关系直达上苍,被天道认可,从此二人生死相许,福祸相依。
楼应南微微一笑,“小佼,准备好了吗?”
虞乔垂着眼睛,莹莹水雾聚在眼前,看什么都朦胧一片。
他想说没有,也知道这抵抗太过徒劳,干脆沉默不语。
楼应南强硬的把他抓到阵法中央,抬起他的手腕。
冰冷匕首搭在腕侧,泛着银光。
“不会很疼的。”楼应南比了一个合适的位置,“很快,我们两个就会成为真正的道侣了。”
本该是典礼上最重要的一环,合该宾客欢呼庆祝的时刻,殿内却死一般的寂静。
“……谢不闻。”
他盯着那道银光离他越来越近,再次无声的念出未婚夫的名字,视死如归的闭上眼。
殿门处传来一声低哑的回应,
“小佼,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