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间,他照常来到师尊门外敲门,里面悉悉索索许久才开了门。
凤迟霖满面笑容的跟他打招呼,“师尊。”陆知秋面色微红,侧过身让他进去,随后关上了门。
凤迟霖见状心思微动,看向他的目光毫不掩饰,只是陆知秋对这些目光还不是太敏感,但他与平常一样,示意他坐下。
随后问,“天色不早,你此番前来是有何事?”凤迟霖深深看了他一眼,陆知秋不明所以。
凤迟霖轻笑道,“楠予,平常道侣都是同居,只是我们,我来这里,自然是与你说话的。”
陆知秋不知平常道侣如何,闻言点头问,“除此以外,为师——我可需要做什么?”
凤迟霖见他不知,起了坏心思,面色柔和道,“平常道侣会牵手、拥抱、亲吻,还有行周公礼,只是我们刚确定关系,还是慢慢来,你觉得呢?”
陆知秋听着他语气平常的说出这些,面上早已红了一片,犹豫片刻道,“好。”
凤迟霖闻言唇角忍不住上扬,但怕他察觉便敛了笑意道,“师尊若是不了解这些,那弟子以后慢慢教您。”
陆知秋微抿唇,虽觉得哪里不对,但还是点头道,“麻烦你了。”
凤迟霖笑着靠近他,低头看向他,手抚上他的脸,柔声道,“这是我应做的,师尊不必客气。”
陆知秋不知道自己被自己卖了,还是点头,凤迟霖见状心情大好,柔声道,“我们以后会时常亲近,师尊不必惧我。”
陆知秋红着脸看他,凤迟霖继续道,“虽说我与师尊有过肌肤之亲,但那时您意识不清,我们还是一步步来,师尊别嫌我。”
陆知秋耳根子开始发热,但他点头道,“我,情感不足,还要你多教教我。”
凤迟霖从善如流,牵起他的手,十指相扣,陆知秋内心深处有些羞涩,只是面上不显,凤迟霖道,“师尊不讨厌吧?”
陆知秋摇了摇头,不过是牵手,他还接受得了。凤迟霖见状又凑近他几分,伸手揽他入怀。
陆知秋身子微滞,凤迟霖及时开口,“师尊还好吗?”陆知秋无声缓了口气,倒是放松了些,依着他的手与他相近。
凤迟霖见状心情极好,没想到师尊对他的接触包容性这么高,若是顺利,他们想做到最后一步,许不会太久。
凤迟霖低声道,“牵手、拥抱,师尊都不排斥我,那……”陆知秋抬头看他,凤迟霖不自觉挂上微笑。
陆知秋一时看懵了,凤迟霖趁着他没反应过来,轻柔的在他唇上落下一个珍重的吻。
陆知秋的脸瞬间就红了。
凤迟霖仔细观察他的反应,见他没有排斥才松了口气。
陆知秋不自觉攥着他的衣服,任由他在唇上磨蹭,凤迟霖见他包容,内心激动不已,不自觉便挑开了他的唇吻进去。
唇齿相依、呼吸交缠。
陆知秋第一次觉得,亲吻竟是如此舒服的事。
他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仙境,身子轻盈不已,身边的人把着他,让他得以不失去方向。
凤迟霖是不敢太过放肆的,只是与他唇齿相依的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心里便按耐不住的想要将他化为己有。
房间内水声连绵,陆知秋渐渐喘不过气,凤迟霖抬眼看他,微微退开了些,吻在他唇角,低声道,“楠予……”
陆知秋听到如此缠绵的声音,不由得身子微抖,抬眸看他,眼里带着湿润与无措,似小兽一般,柔弱又可怜。
他柔声安慰,“平常道侣会亲吻,师尊喜欢吗?”陆知秋沉默不言,也不知是不喜欢还是害羞说不出口。
凤迟霖也不在意,他心里只知道,若是在待下去,他都忍不住要诱骗对方与他行周公礼了。
他微微放开了,低头与他额头相贴,轻声笑,“天色已晚,师尊早些休息,弟子回去了。”
陆知秋闻言一愣,下意识拉住他,凤迟霖眼中笑意更深,低头在他唇上舔咬,逗他道,“师尊想留弟子过夜?”
陆知秋眼瞳微微睁大,似乎不敢置信这是从他弟子口中说出来的一般,凤迟霖见好就收,柔声细语,“弟子失言,师尊早些休息。”
见他点头才放开他走了出去,陆知秋愣愣的坐回榻上,想到方才控制不住的吻,脸上微热,摸着自己的心口,眼底似有疑惑。
他似乎不讨厌这样的接近,反而是有些欣喜。
难道,这便是喜欢吗?
——
回到房间的凤迟霖泡在浴桶里,神色怡然,与师尊亲近,是他此生的祈愿,没想到竟能实现,阖眸细想方才那人的味道,他忍不住下身一抖,他缓了口气,还是盯着窗外的月色发呆。
师尊在做什么呢。
会不会也在想他。
还是已经睡下了。
不知何时他才能与师尊一同安寝。
清晨的桓台县吵闹非常,街上人潮涌动,都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凤迟霖打开窗看着,沉默片刻便出门往隔壁房间去,规矩的敲了两声,没什么声音的,门被人拉开,陆知秋走了出来。
四目相对时还有些羞涩,陆知秋面色微热,低头站在他身边,道,“一同去看看。”
凤迟霖神色如常,柔声细语,“好、师尊。”
陆知秋闻言面色微红,不自觉娇嗔的瞪他一眼,凤迟霖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街上人潮拥挤,他们来到了一处酒楼二楼,开了窗往下看。
在一户人家门口,有一位身着华贵的妇人与一个身着里衣的姑娘,妇人手上拉着一个男人的耳朵,看起来像是原配抓小三的故事。
妇人恼怒不已,叫唤道,“我辛劳一辈子为你护住府里,你倒好,在外面给我养起外室了?”
那男子神情委屈,唯唯诺诺道,“夫人,都是误会,我没有养外室。”
妇人听此更生气了,指着侍卫手里的人道,“还敢说没有!那她是什么人?”
那女子道,“我与刘公子并不相识。”妇人嗤道,“不相识?那你为何住在我夫君名下的宅子,你是谁家的外室?竟如此不知廉耻,破坏别人家庭。”
那女子唯唯诺诺,也不说她是谁家外室,里面跑出来一个三岁大的小孩,哭喊着道,“别碰我娘亲,放开我娘亲。”
那女子一愣,连忙道,“枝沅,快回去!”
路人见状皆是一愣,窃窃私语起来,“豁,这是谁家的外室,孩子都这般大了。”
那妇人剜了自家夫君一眼,冷笑道,“好啊你,连孩子都搞出来了!你这是将我的脸面往地下踩!”
那孩子奔入女子怀中,哭喊着叫娘,那男子赶忙辩解,“夫人,他们与我不相关,那孩子也不是我的啊。”